而且还不一定能保证治好。
国外也许技术更好些,但余绵目前负担不起。
她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画有一天能大火,不然以他们的经济条件,还不知道要攒多少年。
解释一番,贺宴亭明白了。
还是有希望开口说话的,只是难在了钱上。
那对他来说好像很简单。
贺宴亭喜欢安静的余绵,但的确交流有些麻烦,他不太清楚自己的耐心有多少,总等着余绵打字再去看,也挺耽误事儿。
还是开口说话比较好。
“需要资助的话......”贺宴亭故意放缓声音,看到余绵紧张地摆手,又道,“可以找你孟教授,她钱多的花不完。”
余绵本来还挺有负担的,但这句玩笑话一出,她整个人又放松下来,弯起眼睛笑了笑,打字说不用。
正好红绿灯,贺宴亭光明正大地盯着余绵颊边的小梨涡看,“我总觉得你有几分熟悉,可实在想不起来,咱们在哪里见过吗?”
许是贺宴亭神情太认真,余绵并没觉得这句话有什么搭讪之嫌。
她困惑地眨眼,摇头表示没有。
贺宴亭随意笑笑,发动车子过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