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进去,她怕。
余绵摇头,转身跑了。
贺宴亭盯着她背影,神色一点点淡下来,直到归于平静。
比他想象中,还要在乎。
竟然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
覃渭南在警察局等了二十几分钟,等来了秦莹莹的父母。
秦氏制药的董事长,不怒自威,先是看了看闺女,知道没事才来打量他。
秦莹莹的母亲清楚女儿心事,多看了几眼,没说什么,和丈夫去了二楼局长办公室。
秦莹莹看着覃渭南心不在焉的脸,有些心疼,问道:“师兄,问你件事儿可以吗?”
“你问。”覃渭南敷衍。
“你不喜欢我,但为什么每次都能护着我。”不管是犯蠢弄砸了导师的工作,还是被欺负,覃渭南总不会袖手旁观。
秦莹莹永远都忘不掉,覃渭南紧紧搂着她在怀里,用脊背去承受那些击打和伤害。
很有安全感的怀抱和体温,每一声闷哼,都敲击在秦莹莹的心脏上。
她含着期待和渴望,眼巴巴瞧他。
也是喜欢她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