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覃渭南声线绷着,“过来。”
余绵收回胳膊,朝贺宴亭点点头,又指了指外面的男朋友,示意她先走,不用贺宴亭送。
贺宴亭扯了扯唇,暂时没有和这位过河拆桥的姑娘计较。
余绵见他没反对,一瘸一拐下去,刘叔一看认识,就把人放行,覃渭南沉着脸大步进来,先蹲下去看了看余绵的腿。
磕成这样,他难免心疼,起来搂住余绵,让她借自己的力。
这才有工夫回头,跟台阶上面无表情注视他们的男人对上视线。
奇异的,来自男人的第六感,覃渭南有些不安,是领地被侵占的本能抗拒。
刚刚分明,这个男人先看到他了......
颔首示意,覃渭南带着余绵往外走,低头吻了下余绵的头发,换来一个软乎乎的笑。
覃渭南心也跟着软了,凑过去亲她。
余绵红着脸躲开,正好侧头,覃渭南的吻落在她的梨涡上。
她腼腆,覃渭南一直知道。
走到马路上,覃渭南打车,等待的时间,仍旧觉得惴惴难安,他抱得余绵愈发紧,不肯松开。
这时身后传来车声,贺宴亭的迈巴赫缓缓驶出,擦身而过的瞬间,覃渭南捧着余绵的脸蛋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