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我们都查了,电话归属也不属于孙永强,询问过,对方拒不承认,这几个人称他是正常追求,并没有指使人伤害你,一切的行为,都是他们自愿为孙永强抱不平,证据不足,我们没办法抓人。”
余绵心里一紧,孙永强被摘了出去,什么事儿都没有,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可是他的确在骚扰我,以后再做出什么对我不利的事,该怎么办?
“我们已经批评教育过,他表示不会再用过激手段追求你,要是还有类似行为,你就再报警就可以了。”
余绵肩膀一下子垮了,没再说什么,心情有些闷。
出了警察局的大门,余绵失魂落魄地在人行道上走,天边的夕阳很暖,可她很冷。
有些怕。
心里沉甸甸的蒙上一层阴影,总觉得这几日的宁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孙永强被她冲动之下伤了头,面子也丢尽,肯定会报复回来。
等到伤害都发生了,报警还有什么用。
余绵一直不想承认自己是个弱者,可现实摆在这里,她不认也没办法。
这时手机响了,她拿起手机一看,随即就白着脸把手机关上,谨慎地四下看了看,什么都没发现。
一条短信。
[小哑巴,等着乖乖让本少爷艹。]
还配有几张照片,有余绵从小区出来的身影,还有进地铁站,出地铁站,骑共享单车,进警局出警局......
最近覃渭南没接送她,孙永强立即就派人盯上了,余绵当下就气红了眼睛,转身就要再回去,可手机又响,弹出一条条短信。
[想想你男朋友,燕大的高材生,断了手脚得多可惜。]
[小哑巴,哥哥手底下有的是人,花钱让人进去待几天又算得了什么,你自己掂量掂量,是陪我玩玩换永远的安宁,还是非惹哥哥生气,给你来硬的?]
[给你几个小时考虑的时间,想清楚就给哥哥打电话,哥哥让你好好快活。]
还发了一张令人作呕的照片过来,孙永强只穿一条内裤,遮着脸,床上摆满了不堪入目的各种道具。
余绵一瞬间如坠冰窟,浑身发寒,站在那都在发抖,腿也发软,扶着电线杆才能站稳,她没想到孙永强猖狂成这个样子。
明晃晃地威胁。
此刻余绵离警察局不过几百米之遥,可却生不出回头的勇气。
她和覃渭南在燕城这么久,意识到一个深刻的道理。
天子脚下,城墙根上,掉下根树杈子,砸到十个人,八个都是有权有势的主儿。
他们从滨城这样的小县城来,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谁都得罪不起。
也许事情发生后可以找到讲道理的地方,但一切都晚了。
余绵不怕自己出事,只怕连累了覃渭南。
她慌张无措,这会儿只想找一个主心骨。
余绵定了定神,伸手拦了辆出租车,打字告诉司机去燕城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