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赵景聿程向南为主角的现代言情《聿心向南》,是由网文大神“柳岁岁”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双体质双洁彼此暗恋甜宠】最高检清冷检察官VS外交部翻译司美艳女翻译男女主是青梅竹马,从小两个母亲为他们订下娃娃亲。男主十八岁的成人礼上,因为一场误会,她渐渐疏远了他。九年后,她回国了。他双目猩红的看着她:“南妹,你忘了,我们之间是有婚约的吗?”她哈哈大笑:“聿哥,你怎么这么封建,小时候的娃娃亲你也当真?”他转过身去红了眼,他等了她这么多年,念了她这么多年,没想到在她眼里自己居然是个老古董。...
《聿心向南试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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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这么好的女孩子,将来会便宜了哪个臭男人?
她不喜欢他,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
既然如此,自己就做个她想要的,安分守己的好哥哥,把心里对她那点龌龊的想法,趁她没发现之前赶紧收起来藏好了。
车子开的不快不慢,两个人各怀心事。
半个小时以后,车子到了程家别墅门口,别墅里的灯已经熄灭了大部分。
程向南:“聿哥,我先进去了,我爸妈可能已经休息了,就不请你进去了,今晚见到你很高兴,谢谢你送我回来。”
赵景聿:“没事儿,做哥哥的,就应该保护好妹妹,大晚上的让你一个人回来我也不放心,赶紧进去吧!”
程向南:“嗯,聿哥再见!”
赵景聿:“再见!”
赵景聿将车子原地掉了个头,没有停留,扬长而去。
程向南看着早已消失在视野里的车子,心头泛起了一丝难过。
程向南回到家里,客厅的灯还亮着,她房间的灯也还亮着,母亲给她把床上早都已经收拾好了。
大哥和小北都在忙工作,今晚没有回来,小西找朋友玩去了,就剩下自己一个人。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今晚为什么要去找他,可能还是不死心吧?
只要她没亲眼看到他带了别的女人回家,她就一直相信,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可是他今晚说的那些话又彻底浇灭了她的所有幻想与可能。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既然他早就有了喜欢的女孩子,自己就做好一个当妹妹的修养,以后不要再打扰他了。
赵景聿把她放下之后,一路车子开得飞快。
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凌晨十二点多了。
进了浴室,闭着双眼,热水从头浇下,脑海中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程向南那张摄人心魄的脸蛋儿。
几年不见,她似乎长得更加迷人了,身材也长开了,变得玲珑有致。
从小就知道她长得漂亮,像个洋娃娃,没想到居然让她按比例长大了,都说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在她身上一点儿都没错。
赵景聿冲洗完躺在床上,似乎有些睡不着,他没想到她今晚会来看他,看到是她的那一刹那,他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么多年她都跟自己不再联系,是不是在法国交了男朋友,把自己忘了?
她那么耀眼,走在哪里应该都不缺优秀男子的追求,谈恋爱也是很正常的。
可是一想到她跟别的男子谈恋爱,为什么自己心里堵的这么慌呢?
到底要不要再试一下,再正面问问她的心意,看她心里到底有没有自己?
毕竟这么多年,他的心里,自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他真的不想就这么放弃。
赵景聿唯一不自信的地方就是面对程向南,除此之外,他觉得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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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珩的脚步声消失在玄关后,客厅里彻底静了下来。
赵景聿靠在沙发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上的木纹。
目光却死死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灯 —— 灯光折射出细碎的光斑,晃得他眼睛发涩,脑子里却全是弟弟临走前说的话。
阿珩说的那些话,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
她或许真的是在试探自己呢?
如果自己真就这么放弃了,就跟阿珩说的一样,以后肯定会后悔莫及。
他是不是该主动一些?
从前,一直都是程向南主动联系他,她不再主动了之后,他也没有主动过一次。
不是不想,是怕!
怕自己的主动会变成纠缠,怕得到的答案是 “我早就不喜欢你了”,更怕自己多年的体面,会在她面前碎得一败涂地。
他这个人,自尊心比谁都强。
他这辈子,活得比谁都在意 “体面”。
从小到大的教养,让他从骨子里就形成了一种“不卑不亢”的执念,哪怕心里翻江倒海,面上也要维持着体面。
可这份体面,现在却像堵墙,把他和程向南隔在了两端。
昨晚在包厢里的失控,是他人生中的第二次。
他人生仅有的两次失控都是因为程向南。
第一次是在他十八岁成人礼那天,提前知道他的阿南妹妹要晚去法国,陪他一起度过成人礼。
他激动的一连几天都没有睡好。
他左思右想,终于下定勇气,打算成人礼上向他的阿南妹妹表白。
他早就准备好了表白的话,甚至想好了要在吹蜡烛时,当着双方父母的面,牵起她的手说 “我想等你长大”。
虽然她还没有成年,但是双方父母早都默认了他们的关系,他们如果恋爱了,父母应该不会反对。
那个时候,他的身边总有一些对他献殷勤的女孩子,他又不懂得怎么拒绝。
他想借着这个由头,把他们的关系公开,让那些对他有想法的人都彻底死心。
他觉得,阿南妹妹一定也会很开心,毕竟她对自己的喜欢,自己能够明显感觉到。
可是他却一直都没有告诉过她,他的心意。
那天一早,他看见她已经早早的就过来了。
为了给她制造惊喜,他一直忍着没有同她说话。
他的生日是2月14号,外国人眼里的情人节,如果这天跟她表白,那以后他们过情人节的时候肯定会更有纪念意义。
他看见她穿着一件纯白色的裙子,黑色长头发像瀑布一般落在她的肩背,整个人温婉灵动。
她正踮着脚在给奶奶养的发财树浇水,晨光落在她的身上,阳光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连她垂眸时眼睫投下的阴影,都透着灵气。
她像个美丽的天使降落人间。
他偷偷躲在楼梯口,拿起手机偷偷拍下这一幕,悄悄设置成了和她的聊天背景。
那天,来给他庆生的同学特别多,还有几个平时对他有意思的女同学。
成人礼开始了!
他准备好了以后,从楼上下来,目光在客厅中的人群中搜寻了无数次,可是都没有发现她的身影。
一曲舞之后,他跑去问母亲,阿南妹妹在哪里?
母亲给苏伯母打了电话,电话里苏伯母告诉母亲,阿南妹妹已经去了机场。
那一刻,他第一次失控,他不顾客厅里还等着他切蛋糕的同学,拿起父亲的车钥匙,朝机场开去。
虽然他刚刚拿到驾照,但是一直都没有上过路。
可是今天,他顾不了这么多了,他小心翼翼的开着车子朝机场方向驶去。
他要亲口去问她为什么?
为什么都没有陪他过完成人礼,她就走了?
她走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自己?
他还没有跟她表白呢?
车子抵达机场的时候,他听到广播里正在通知,开往法国巴黎的航班已经起飞。
那一刻,他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他失魂落魄的从机场回来,客厅里的人群早都已经离开了。
母亲知道了他去找阿南妹妹,还以为自己是去送她,没有多问什么,帮他把所有人都招呼好。
母亲收拾好了客厅,拿出来一件白色的裙子,“阿聿,这是南南的裙子,早上浇花的时候把泥土溅在上面了,我已经给她洗干净烘干了,你有空了送到你苏伯母家里去。”
他接过裙子,指尖触到布料的瞬间,鼻子一酸 。
这是她早上穿的那件,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是她最喜欢的味道。
他把裙子藏进了自己房间的衣柜最深处,没给苏伯母送过去。
阿南妹妹怎么突然不告而别,是不是法国那边有急事,她才不得不马上就走。
他想给她打电话,想了一下,她此刻在飞机上,就放弃了。
那天晚上,他坐在书桌前,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夜。
可等着等着,他实在太困,趴在桌上睡着了。
等他惊醒时,距离航班落地已经过去了六个小时。
他赶紧打开手机,看阿南妹妹有没有给自己发消息,有没有解释她为什么突然不告而别。
打开微信对话框,看着聊天背景里她穿着白裙子站在晨光里的样子,他的心头软软的。
可是消息还停留在前天她告诉他:
阿聿哥哥,明天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不告而别,这就是她给自己的惊喜吗?
赵景聿心头泛起了阵阵失落。
一直连着等了好几天,都没有等来阿南妹妹的消息,连电话也没有一个。
从最初想要问她为什么不告而别的迫切念头,到现在已经有些心灰意冷了。
她的不告而别,一直都没有联系。
慢慢磨灭了他心底最后的一点儿期待。
可能,阿南妹妹知道了自己要给她表白,她不想接受,才选择不告而别,并且不再联系。
他的习惯性等待,让他始终无法鼓起勇气去主动联系她。
这一等,就等了这么多年。
后来的日子里,阿南妹妹再回来他也见过她几次,可她刻意的疏远,让他似乎也明白了一些什么。
他也就没有再继续打扰她。
直到现在,她彻底回来了,以后都不再走了。
他是不是不能再被动的等待了?
要不要明天把她约出来,再一起聊聊?
赵景聿从沙发上坐起来,拿起手机,手指在通讯录里划了很久,终于找到了程向南的微信头像。
这么多年,她的头像一直没换过 —— 照片里的她站在埃菲尔铁塔下,穿着浅色的风衣,笑得一脸明媚,微风拂过她的发梢,连眼角的细纹都透着温柔。
看着聊天背景里他偷偷拍的那张照片,心里泛起了一丝伤感。
她的那件白裙子直到现在还收在他军区大院房间里的衣柜最里面,母亲当年让他还给苏伯母,他却没有还。
这么多年,每当夜深人静想起她的时候,他就拿出来那件白裙子,回忆着他成人礼那天,她穿着它,站在晨光里,美得不可方物的样子。
算了,还是明天直接去程家别墅找她吧,顺便拜访一下程伯父和苏伯母,这么多年,他们对自己的关心和爱护他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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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赵景聿起床冲了个澡,在衣柜里逡巡了许久,才找到一身合适的衣服见程向南。
他收拾完了,拿起车钥匙正准备出门去买一些去程家要带的礼品。
裤兜口袋里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喂,赵检,我们一直跟进的那起电信网络诈骗案,现在犯罪嫌疑人的下落似乎有了些眉目,傅检察长让我们尽快对公安机关侦查方向提出建议,明确诈骗集团主犯的认定标准,避免遗漏核心嫌疑人……”
赵景聿的眉头一皱,“行,我知道了,半个小时后,我在办案组会议室等你们,记得把我办公桌上目前梳理的资金流向图和嫌疑人关系网都带上。”
挂断电话,赵景聿犹豫了了一下,还是先忙工作吧。
这个案子案情重大,牵扯人员太多了,每天都有上访的人,绝不能拖。
程向南现在已经回来了,又跑不了,等他忙完了这几天再去找她也不迟,早几天晚几天,都是一样的。
这个犯罪团伙利用跨境平台实施诈骗,涉案金额直达几个亿、受害人数过万,影响恶劣。
最高检目前最难突破的,是跨境证据的固定与主犯身份的精准锁定。
诈骗集团核心成员藏在东南亚某国,用虚拟货币转移赃款,还频繁更换加密通讯工具,境内侦查团队根本触达不到核心数据。
更棘手的是,该团伙层级严密,底层马仔只知道上线的“代号”,对幕后主使的真实姓名、住址一无所知,连资金流向图里最关键的几个境外账户,户主信息都是伪造的。
赵景聿赶到会议室时,办案组的年轻检察官正围着白板争论——有人认为该优先请求国际司法协助,调取境外服务器数据;
有人担心流程太长,主犯一旦察觉可能销毁证据。
他接过卷宗,指尖在“虚拟货币交易记录”那一页停住,忽然开口:
“先从境内的‘水房’入手。他们转移赃款总得有人对接境内提现,找到负责洗钱的中间人,说不定能顺藤摸瓜摸到主犯的资金链路。”
话音刚落,他又指着嫌疑人关系网里一个不起眼的名字:
“这个叫‘阿K’的,前三次笔录都说自己只是‘帮忙转账’,但他的银行流水里,有三笔大额支出流向了主犯藏匿国的旅行社,时间正好和诈骗集团几次‘团建’重合,重点审他,或许能挖出主犯的藏身地线索。”
就在这时,傅检察长的电话打了进来,语气凝重:
“景聿,昨天又有二十多个受害者来信访,说养老钱被骗光了,咱们必须尽快有突破。国际司法协助那边我已经协调,但至少需要两周,这期间你们得想办法稳住线索。”
赵景聿捏了捏眉心,对着电话沉声应下:
“傅检您放心,我们今天就提审‘阿K’,同时联系反诈中心,追踪那几个境外账户的最新交易IP,哪怕只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也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
挂了电话,他把资金流向图重新铺在桌上,用红笔圈出几个关键节点:
“现在开始分工,一组负责提审‘阿K’,重点核实旅行社的资金用途;
二组对接央行数字货币研究所,解读虚拟货币的链上轨迹;
我来跟进国际司法协助的进度,争取让对方先冻结那几个可疑账户。
这案子拖不起,受害者更等不起,咱们必须在两周内找到主犯的‘实锤’证据。”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案卷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赵景聿拿起笔,在“主犯认定标准”那一页补充了一行字:
“结合资金决策权、人员控制权、赃款分配比例综合判定”——这既是给办案组的方向,也是给自己立下的死线。
……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半个月,这段时间里,赵景聿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办公室的灯常常亮到后半夜,有时候甚至都不回别墅。
提审“阿K”的那三天,他几乎没合过眼,带着办案组一点点抠细节。
从旅行社的订票记录查到“阿K”曾帮一个“李姓男子”订过私人公寓,再顺着公寓地址找到关联的境外手机号,最后通过手机号绑定的游戏账号,锁定了一个常年活跃在东南亚某电竞圈的“大佬”,种种线索都指向这人就是诈骗集团的幕后主犯“老鬼”。
与此同时,二组对接央行数字货币研究所的进展也有了突破:
通过链上追踪,发现“老鬼”团队近期频繁将虚拟货币兑换成当地货币,且交易IP集中在某港口城市,推测他们可能正计划转移资产、更换藏匿地。
赵景聿立刻将这些线索同步给国际司法协助对接方,反复沟通后,对方终于同意提前启动临时冻结程序,冻结了“老鬼”名下三个关键账户。
这天早上,赵景聿刚啃完半块冷掉的面包,傅检察长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急促:
“景聿!好消息!境外警方根据我们提供的线索,在公寓里控制了‘老鬼’,还查获了涉案的加密硬盘,里面有完整的诈骗话术库和受害者信息!”
赵景聿猛地站起身,指尖都有些发颤,他快步走到白板前,指着“老鬼”的名字画了个圈:
“通知办案组,立刻整理证据链,尤其是‘老鬼’对资金的决策权和对团伙成员的管控记录,确保起诉材料万无一失。
另外,联系信访部门,把这个消息告诉受害者,让他们能稍微安心些。”
忙到傍晚,当最后一份证据清单核对完毕,赵景聿才靠在椅背上松了口气。
窗外的天已经暗了,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日期,才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了。
手头上的工作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他也应该去找程向南了。
有些步子,他应该先迈出来。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亮起的路灯,心里清楚,这只是阶段性的胜利——接下来还有案卷移送、出庭公诉等一系列工作。
但至少,他们没让受害者等太久,也没让“老鬼”这类罪犯逃脱法律的制裁。
他掏出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下周对接境外警方,确认证据移交细节”,然后合上本子,拿起车钥匙——准备回家。
明天周五,他要去接程向南下班,跟她约一下周末看个电影或者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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