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聿哥哥，你亲我一下，我就不疼了！”

说这话时，她还故意皱了皱鼻子，嘴角往下撇着，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连声音都软了好几个度。

赵景聿的动作瞬间僵住，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他抬眼看向程向南，她的眼睛亮闪闪的，分明是故意逗他，可那副模样又实在可爱，让他连责备的话都说不出口。

他清了清嗓子，别开视线，故作严肃地说了句：

“胡闹。”

可那声音里没半分威严，反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连捏着她脚腕的手都悄悄松了些。

“我没有胡闹嘛。”

程向南晃了晃脚，故意把“疼”字咬得重重的，“阿聿哥哥，你就亲一下我嘛，我的脚心真的好疼哦！”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用膝盖碰了碰他的胳膊，撒娇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赵景聿看着她眼底的期待，又看了看她因为疼痛而微微泛红的眼角，终究还是败下阵来。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趁程向南还在眨着眼睛看他时，飞快地俯下身，在她的脸颊上蜻蜓点水般的碰了一下。

那吻轻得像羽毛，带着他唇部的温度，一触即分。

可就这么一下，赵景聿的脸还是红透了，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脖子，连耳根都烧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