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岁宁一抖,但还是大着胆子道:“星月,你想想这些年,我做了多少事,再说,这个药......”
沈星月脸色一下子冷成冰,一字一句挤出来:“这药怎么了?”
李岁宁带着哭腔:“没......没怎么,我就是想说我真的不能进局子留案底!”
这一次,惹到贺家太子爷头上,李岁宁真的很害怕。
沈星月吼道:“我他妈的也不想啊,嘴皮子都磨破了,你以为我就不怕贺宴亭的眼神,服了......行了你别哭了,我再想想办法,但是李岁宁我警告你,嘴巴给我闭严实了,想想你家的生意,能不能干下去,就是我爸一句话的事儿,知道么。”
李岁宁自然不敢,沈星月的父亲在燕城身居要职,沈家军政出身,背景深厚,现在沈星月的哥哥沈承聿也已经走上仕途。
而沈星月母亲,是非常有名的画家。
她李岁宁的爹,就是个卖文具的暴发户,得罪不起这些人。
沈星月挂断电话,阴沉着脸转向掉头,没去找父母兄长,而是到了一处普通的住宅小区。
上楼敲门,里面远远一声:“来了,谁啊?”
开门的瞬间,沈星月委屈地扑过去,撒娇道:“小姨,你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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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绵画了一上午,手腕酸痛。
她攥着小臂转了转,起来准备点个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