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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就贺宴亭这个性子,眼高于顶不可一世,同龄的朋友哪个不交往了几个女友,但他呢,就一直单着,冷个脸也不知道一天到晚在想什么。

孟晚玫不担心他看走眼,只担心他不找。

贺宴亭淡淡笑了:“那我自己找一个,您别操心了。”

晚上回家,余绵在地铁上把昨晚被孙永强骚扰还报了警一事告诉覃渭南。

覃渭南别提多愧疚,趁着实验告一段落,好好陪了余绵几天,接送她去画室,自己就在附近咖啡厅坐着写论文。

孙永强除了发过几条恐吓信息,打过几个骚扰电话,并没再出现。

余绵白天画画,晚上回来还要加班加点兼职,每天累得手都抬不起来,到七月初时,也就淡忘了这件事。

覃渭南回了学校,跟着导师做新项目,重新变得忙碌。

周五这天,余绵接到了派出所民警的通知,说是抓了几个嫌疑人,请余绵过去辨认。

余绵提前离开画室,赶到警局,隔着玻璃,认出的确是那几个混混。

但是没有孙永强。

“这几个人在酒吧聚众斗殴,我们结合那天你报警时,在小区附近查到的监控,怀疑是同一伙人,”警察解释道,“我们依法对其审讯过,他们也承认对你进行了骚扰。”

余绵点点头。

警察同志,那个孙永强呢?他才是幕后指使者,而且他骚扰我不是一次两次,我有短信和电话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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