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爷子瞪了他一眼,语气却软了些,“子孙绵延、人丁兴旺才是真大喜!那些金钱权利,都是过眼云烟,只有家里人丁兴旺,才有奔头,实实在在的人,才是最大的财富!”
程清宴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他望着不远处和几个孩子们一起说笑的苏眉,心里满是踏实——再高的地位、再多的财富,都比不上守着妻子和四个儿女,一家人热热闹闹过日子来得幸福。
赵廷安见状,赶紧上前转移话题:
“爸,酒店的宴席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现在过去吧?再晚该让老朋友们等急了。”
说话间,又有几位赵家的近亲来了,还有几位住在大院里的老战友,都是赵老爷子的老相识。
原本这次寿宴没打算大办,赵老爷子总说“一家人聚聚就好”,没通知外人,如今来了几位老友,倒让院子里更热闹了些。
赵老爷子的“火气”从赵景聿身上转移开,被大儿子半拉半劝着往院外走,嘴里还念叨着“一会儿得跟老周喝两杯”。
赵景聿这才抬起头,刚才一直低着头听爷爷“批斗”,颈间都出了层薄汗,可一抬头,却撞进了程向南的目光里——她正一脸疑问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不明所以。
程向南心里确实装着一肚子疑问。
她清楚记得,赵景聿心里早就有了喜欢的人,上次他还含糊提过“人家好像不怎么喜欢他”,难道他还在苦苦等待?
她心里忍不住嗤笑一声:当真是个痴情的人!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为了一个心里没他的人,甚至都不愿回头看一眼自己,连身边人的一片真心都不曾看见。
算了,反正她现在也不需要他看见了。
程向南轻轻吸了口气,心里的那点波澜很快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