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想到一个办法。
余绵拿出手机快速打字:对不起先生,我是听障人士,听不见您说什么,也不会说话,刚刚是以为包厢没人才躲进来,打扰到您,抱歉。
其实她只是声带受损不会说话,但听得到。
贺宴亭低头看她细葱一样,但缠着创可贴和一些绷带的白皙手指,打字飞快,没一会儿就敲完一行字。
挑了下眉毛,聋哑人?
真的假的?
他鼻腔里哼出短促的笑,夺过手机敲字:刚刚让你站住,不是反应挺快的。
余绵眼睛转了转,回复:是灯亮了,我没敢走,先生,再次向您道歉,请您原谅好吗?我什么都没看到,也没听到。
贺宴亭看完,将手机丢回去,靠在墙上静静打量。
他否了先前的猜想。
一个聋哑女生,应当不会来这里消费,也不会被人带过来玩,更不会攀上他。
算了,残疾人,何必为难。
贺宴亭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走。
余绵伸出拇指弯曲两下表示感谢,绽放一个笑容,拧开门把手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