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躲起来哭。
再大些,是真不哭了。
覃渭南心里疼得厉害,把余绵抱住:“不哭了绵绵,我错了,以后一定一定和其她女生保持边界感,行吗?”
余绵无声地落了会儿眼泪,推开覃渭南,摇摇头打字:不全是因为这个。
她把孙永强威胁她的短信给覃渭南看。
“这个畜生!”覃渭南愤怒地瞪着眼睛,来回看了几遍,猛地站起来就要去找孙永强算账,余绵拉住他,摇头。
别冲动,我不想你有危险,渭南哥,我已经决定向孟教授寻求帮助,这件事我们自己是处理不了的。
覃渭南颓丧地弯腰抱住头:“绵绵,我真没用,护不住你,但是你放心,就算我真的被打断手脚,也绝不会向这种人低头,也不会出卖女朋友求得一时安宁。”
余绵信从小一起长大的男朋友不会做这种事,她抱住覃渭南的肩膀,无声安慰。
覃渭南起身,和余绵拥抱在一起。
只是宁静被手机铃声打破,覃渭南手机显示王沅名字,他叹口气接起来。
“方便说话吗?”王沅压低声音。
覃渭南抿唇,“你说就行。”
“秦莹莹把你培养基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