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绵看到男朋友清隽挺拔的身影,犹豫一瞬,还是飞奔向对方怀抱。
覃渭南伸手接住,看清余绵脸色,不由着急道:“你怎么这个样子?生病了?怎么没跟我说?”
接到消息,不同以往的语气,覃渭南哪怕还没彻底养好脸上和身上的伤,也放心不下地赶紧打车过来。
果然,余绵不对劲。
他捧着余绵的脸,心疼道:“怎么了?谁欺负你?还是生病难受?”
余绵伸手指指自己,手指在胸前打圈:我不舒服。
“绵绵病了,没事没事,”覃渭南亲吻她的额头,“我带你去医院。”
看清覃渭南眼角和嘴角的淤青,以及眼睛里和往常一样的关心爱护,余绵心里针扎般难受。
积攒了几日的悲恸与不安,化作眼泪滚滚而出。
余绵埋在他怀里无声痛哭,整个人都在发抖,覃渭南哄了几句没反应,心里着急,路边打了辆车,抱着余绵上去。
二楼窗户。
贺宴亭面色平静,不知多久,马路上一辆辆相同的出租车都开走了,他好像还能看到余绵依赖地搂住男朋友脖子,脸贴在上面哭。
迫不及待逃离,又毫不犹豫投入他人怀抱。
刺得贺宴亭,心生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