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双眼睛,凤眼,总是盯着人看,睥睨万物,整个人就是冷厉的,和“亲和”两个字不沾边。
余绵苦哈哈地在后面追,终于是在楼梯口追上了,不过是贺宴亭猛地顿住脚步,让身后的姑娘自己撞上来。
后背感受到柔软的触感,贺宴亭轻笑转身把人扶住,声音还挺温和的:“着什么急?小心再磕着。”
余绵赶忙站好,拿手机飞速打字。
贺先生,您别生气,我不是怕您,只是怕冒犯了您,我没忘记的,您救了我,我都想着呢!
“那倒是我小气了,”贺宴亭微微俯身,“既然不怕我,一起吃个饭?”
余绵犹豫了下,没敢躲开,点头。
补充:我来请客。
贺宴亭笑笑说好,绅士地恢复正常社交距离,还担心余绵下楼再磕着,主动用手背托着余绵小臂,“慢点儿,小心脚下。”
一直到上车,贺宴亭都是克制有礼的绅士,他给余绵开了车门,还扶着门框怕她磕到头。
余绵咬着唇瓣,默默系上安全带,她有点儿拘谨,想了想还是试探地打字上去。
贺先生,要不叫着我男朋友一起,正好他也很想当面对您表示感谢。
贺宴亭不咸不淡地瞥她屏幕,发动车子驶离。
他开车的姿势也非常闲适,透着一股洒脱不羁,余绵久久等不来回应,又不好盯着人家的脸看,视线往下,看到了贺宴亭的手。
修长,骨节分明,玉做的一般。
腕表上一圈并不夸张的钻,闪着光。
蓦地,就想起在弥月包厢,清脆的金属击打声,余绵后知后觉,那应该是贺宴亭在动作时,腕表撞击到了腰带上的锁扣。
余绵脸一下子烧起来,赶紧移开视线。
贺宴亭懒洋洋道:“想叫就一起吧。”
余绵心神一松,赶紧给覃渭南发消息。
覃渭南秒回:[绵绵,可以改天吗?最近很忙走不开。]
余绵有些失望,回复:[好吧,但我答应了贺先生,不好再拒绝,下次咱们再请人家一次吧。]
覃渭南名字变成“正在输入中......”,许久,那边才回了个好。
嘱咐余绵一定不能喝酒,到了饭店发地址,早些回家,回家后给他打视频。
余绵应下,文字转语音跟贺宴亭解释。
贺宴亭听着机械的女声,觉得跟他脑补中,余绵该有的嗓音差太多。
淡淡嗯了声,问:“喜欢吃什么?”
我请您吃饭,您选地方吧。
我对燕城的饭店不熟悉。又补充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