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宴亭好心地低下头,正要问问这是怎么了,身后有人快速逼近。
他没管,任由胳膊被人扯住,推搡到一旁。
贺宴亭慢条斯理地抬眼,这一眼,冷漠,毫无感情,不屑又高高在上。
覃渭南再次确定了,来自异性的敌意。
他看了眼余绵,眼眶是红的,认识这么久,他十分了解余绵快哭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以为贺宴亭做了什么,覃渭南冲动地抡起拳头,朝着贺宴亭挥过去。
余绵瞪大眼,来不及拦住,这一拳结结实实砸在贺宴亭嘴角。
疯了!
她愤怒地冲过去挡在贺宴亭身前,使劲去推覃渭南,覃渭南眼中闪过受伤与不可置信。
“绵绵!你们刚刚在干什么?他欺负你了是吗?”覃渭南低吼。
余绵用手语:你胡说什么,我们在说话!
你怎么能打人,说对不起!
这是贺宴亭第一次见余绵用手语说这么多,她动作很快,贺宴亭看不懂,但显然覃渭南看懂了。
绷着脸去抓她往怀里拽,贺宴亭伸手,攥住了余绵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