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软，像棉花糖一样，让他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

他的拇指轻轻蹭过她的耳垂，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直到程向南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他才缓缓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底的慌乱还没褪去，却多了些亮晶晶的东西。

“还、还疼不疼？”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连呼吸都有些不稳，看着她泛红的唇瓣，耳尖又热了起来。

程向南睁开眼，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映着她的影子，清晰又明亮。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直起身子，在他的唇上轻轻回吻了一下，声音甜得像蜜：

“不疼啦，真的不疼啦，阿聿哥哥的吻最管用了。”

“调皮！”

赵景聿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发顶，指腹蹭过柔软的发丝，连带着语气都裹了层蜜似的，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程向南却偏要凑上前，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下巴，把没说完的话补完：

“据科学家表明，接吻能让人产生多巴胺和内啡肽，这些都是让人开心的‘快乐激素’，真的能减轻疼痛感呢，我才没有瞎说！”

她说着，故意晃了晃刚处理好的脚，“你看，现在真的一点都不疼了，比酒精消毒管用多啦。”

赵景聿被她这副一本正经“科普”的模样逗笑，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声，震得程向南的耳朵微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