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针谢宸带来的注射液,还没起效。
男人欲望上头,难以纾解,脸色很差。
贺宴亭有些不爽。
非常的,不爽。
谢宸侧头:“给你介绍的女人怎么不碰啊?正经的,不是什么野路子,其实释放几次应该就没事了。”
“不感兴趣。”
“行,不愧是咱们贺大少爷,眼高于顶,宁可清白牺牲于左手,也不便宜任何一个女人。”
谢宸八卦地凑过去:“不过刚刚大厅里那个,看起来挺纯的,你喜欢这种?可惜好像是个哑巴,还有男朋友,不太方便,你要是有兴趣,我给你介绍几个清纯挂的……”
有什么不方便的,贺宴亭心不在焉地想,倒是安静不闹。
“......不感兴趣。”仍旧是这四个字。
车子正好路过骑电动车的男女,女孩细瘦的胳膊缠在男孩腰上。
头伸到男友胳膊底下,迎着风在笑,在听男友大声说话。
感情不错。
这一幕,让人想起好像有句过时很久的网络语。
宁愿坐在自行车上笑,也不愿在宝马车里哭。
贺宴亭蓦地笑笑。
到底是过时了。
覃渭南将电动车挤进充电棚,边扫码充电边跟余绵说话。
“绵绵,你怎么到弥月去了?听我师妹说,弥月一晚上消费最低也要大几万。”
余绵输入文字转语音,解释今晚发生的事。
孙永强用别人手机下单生日蛋糕,老板让我送过去,我差点儿被欺负,打了他一下跑了,藏起来躲到你出现。
覃渭南吓了一跳,赶紧转过身来查看余绵状况:“没受伤吧?你怎么跑出来的?要不要报警?”
余绵摇头,用手语跟他简单交流:不用,我没吃亏。
她反应很快,被拽进包厢的时候就奋力挣扎,意识到留下肯定没好下场,余绵当机立断,拿酒瓶子砸了孙永强的头。
趁着所有人没反应,没命地跑。
好在是有惊无险,逃过一劫。
她略去包厢尴尬一幕,大概解释。
覃渭南沉默,心里愧疚,充满无能为力的悲哀。
余绵一直在蛋糕店兼职,孙永强陪女朋友来买东西,纠缠了余绵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