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绵用手语回应:不用,你忙。
“我在附近找个咖啡馆,边写论文边等你。”覃渭南坚持。
余绵没再拒绝。
“快点儿,早饭要凉了。”覃渭南又偷亲一口,转身出去。
余绵扑了一把水在脸上,镜子里也是一张不输任何人的相貌,纯净娇美,沾着水的面庞像清晨的花瓣。
她天生的好底子,皮肤嫩得能掐出水,再加上安静柔弱的画家气质,许多亲戚朋友都夸过她漂亮,但每个人眼里,都写着可惜两字。
可惜是个哑巴。
余绵收拾好心情从卫生间出来时,覃渭南正在接电话。
皱着眉头表示很快过去。
余绵有预感,又是那个师妹。
果然,覃渭南愧疚道:“导师说有个数据要改改,所以我得回一趟学校。”
余绵默默打字:没有你,她的实验就不能做了吗?
覃渭南半蹲过去,揉揉她头发:“吃醋啦?我有说是师妹数据要改?傻丫头,是我自己的。”
余绵抿唇,点开朋友圈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