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菜嚼很久,心不在焉,强忍委屈,一双大眼睛毫无神采。
身在曹营心在汉。
贺宴亭不爽气,眸色黑不见底,余绵抬起头来想拒绝的,但最终还是识趣地点头。
果然,贺宴亭脸色好了些。
到了楼下,他没跟余绵争,看着她付钱,一顿饭才四百多块,余绵负担得起,没必要再让这姑娘今晚上多一层心理负担。
否则哭了,他暂时没立场哄。
上了车,路过地铁站时,余绵在副驾驶看到了覃渭南,她还是不忍心,给覃渭南发了条消息。
[手机静音了,我一会儿到家。]
覃渭南秒回:[吓死我了,有人送你吗?还是打车?视个频可以吗?]
[到家再说吧,我在贺先生车上。]
贺宴亭刚好上那么一点儿的心情,再次蒙上不知名阴影,他轻嗤一声:“这就原谅了?”
余绵:我们没有吵架,谈不上原谅不原谅,有话说开就好了。
认识十六年,这点儿信任基础还是有的,再说,不能让人看了笑话。
贺宴亭目光沉沉,讽道:“我看你男朋友有出轨嫌疑,不如分开,你孟教授认识很多优秀的青年才俊,可以请她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