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聿也侧过身子，目光沉沉的盯着她那张摄人心魄的脸蛋。

程向南被他盯得不好意思，把头埋进被窝里，不敢看他的眼睛。

赵景聿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内心一阵了然。

他的女孩这是害羞了！

程向南躲进被子，看着赵景聿半天没有反应，才探出脑袋瓜子偷偷出来看他。

结果一眼就撞进了他幽深的双眸。

他幽深的双眸里，盛着台灯晕开的暖光，像揉了把碎星子，连平日里藏着的清冷都化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毫不掩饰的温柔与期待。

程向南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刚探出来的脑袋又想往被子里缩，却被赵景聿伸过来的手轻轻按住了后颈。

他的掌心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没用力，却让她没法再躲。

“还躲？”

赵景聿的声音比夜色还软，尾音裹着点笑意，“我在等你答案呢，阿南。”

被子里的空气渐渐热起来，程向南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连耳尖都烧得发烫。

她攥着被角的手指轻轻蜷了蜷，抬眼撞进他的目光里——那目光太认真，让她没法再装糊涂，也舍不得再让他等。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