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次倒是找对人了。
贺宴亭扯了下唇:“什么程度的伤?”
“我们的人到得及时,也有人报警,余小姐男朋友受了些外伤,秦小姐被护在怀里,只是些擦伤,没有大碍,现在都在警局,那几个人跑得快,估计早想好了退路,没抓到。”
几个渣滓不重要,重要的是背后主使者。
摁死,也就没了后顾之忧。
贺宴亭抬眼,不知道什么时候,余绵就站在卫生间门口。
他挂了电话,温声道:“余绵,要去一趟警察局吗?”
警察局。
秦莹莹头靠在覃渭南肩膀,面色苍白,哭过的眼睛红肿不堪。
她真的吓坏了。
这次可不是她雇来的人,而是实打实的流氓混混,想要覃渭南的命。
覃渭南后背胳膊还有腿,挨了好几棍子,头脸虽然护住了,但也是青青紫紫。
看着就疼。
秦莹莹哭得一抽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