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在我面前不许逞强。”
他低头看她,语气里满是心疼。
程向南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怀里。
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冷香萦绕在鼻尖,让她瞬间安下心来,连刚才赤脚奔跑的疼痛都消散了大半。
赵景聿步伐沉稳地抱着她走进客厅,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沙发上,转身就要去拿医药箱,目光却在扫过她的脚时骤然顿住。
他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拿起她的脚丫子。
嫩白的脚掌上,几道细小的伤口还沾着尘土,干涸的血迹在皮肤上格外刺眼。
赵景聿的眉头瞬间皱紧,指腹轻轻拂过伤口边缘,动作轻得像怕碰疼了她:
“疼不疼?”
程向南对上他满是心疼的目光,眨了眨好看的大眼睛,像个调皮的孩子般摇了摇头:
“不疼,一点儿都不疼。刚才跑的时候没感觉,现在也不疼。”
“乖乖坐着,我去给你拿医药箱消毒。”
赵景聿站起身,转身就要往储物间走。
可他刚迈出一步,程向南就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从背后紧紧抱住了他的腰身。
双手交握的瞬间,她将脸贴在他的后背,声音带着几分涩涩的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