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枕着胳膊，双眼望着台灯在天花板上投下的、轻轻晃动的影子，声音平静又温和：

“可以啊。你想聊什么？”

“你怎么会突然想起来给我送这么别致的生辰礼？”

程向南带着浓浓的好奇心，终于问出了这一晚上自己最想问的问题。

“别致？在你心里，这张宣纸很别致吗？”

听到她说自己送的礼物别致，赵景聿心情一下就激动了起来。

“当然别致啊，这是我长这么大，收到最好的，也是最喜欢的礼物。”

程向南毫不掩饰自己对于这份礼物有多喜欢。

“为什么？”

赵景聿似乎不敢相信，这轻飘飘的一张纸，真的能抵过周霄百万级别的豪车吗？

“因为情意无价。你的这幅字，让我看到了我多年的喜欢终于有了回应，我真的特别高兴。

南妹卿卿：

与汝自幼相识，共廿七载

今逢汝之生辰，谨寄吾之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