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绵起初学手语的时候还小,傻里傻气跟谁都比划,后来大一些,发现很多人其实都是在瞧不起她的,所以很少跟外人用手语。
更不提对方是贺宴亭这样,存在感和压迫感都强的男人,余绵腼腆地低头,不好意思看镜子里的自己。
但一手握拳,向上伸出拇指,又伸出食指和中指,由外向嘴边拨动,模拟筷子用法。
贺宴亭笑了:“嗯,挺好吃的。”
余绵红着脸,继续搓洗抹布。
“我的谢礼呢?怎么没见到。”贺宴亭又问。
余绵这下听懂了,苦于没有带手机,只好用手指沾了水在黑色的大理石台面上写字。
一笔一划的。
不知道您在,以后补上。
贺宴亭轻点头,去了卫生间。
紧张感瞬间消失,余绵拿着抹布和拖把溜了,进去时听到孟教授她们在讨论贺宴亭。
“上次的事,说到底也是星月识人不清,我在国外的时候就想着给你打电话道歉,一直拖到现在。”
孟晚玫不往心里去:“咱们还用计较这个,贺宴亭又没事儿,再说那个小姑娘不是有精神病?还割腕自杀了,难怪能办出这种给人下药的蠢事,以后小心就是了。”
许秋:“我说过星月了,让她不许再和那个李岁宁往来,交了些什么心术不正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