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绵破涕而笑,吸了吸鼻子,也许是最近太脆弱了,她真的有些撑不住,来自朋友的温暖让余绵心防坍塌。
她想了想,拿出自己身份证拍了正反两面,又写了张欠条签字按手印,给乔薇发过去。
[只需要一万,薇薇,我一定还你,一定。]第一次,余绵收下了别人的钱。
背了债,或许会更有动力。
不去想那些情情爱爱,一门心思还钱,会让余绵更轻松。
......
又过了两天,余绵收到孟晚玫消息,让她来一趟画室。
余绵不能拒绝孟教授,只好先暂停手上工作,撑着精神出门。
在地铁上险些睡过站,出来一晒太阳,真是昏昏沉沉,她知道自己感冒了,但一直忍着没管。
想着一会儿还是买点药,余绵进了画室。
看到坐在沙发上翻书的贺宴亭时,余绵的头如针扎般疼起来,疼得她险些晕过去。
贺宴亭应声看过来,脸色倏地一沉。
耐心等了一个星期,不曾联系过,但没想到短短几日,余绵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
脸色白得像纸,下巴好像更尖了,眼底乌青,嘴唇干裂。
贺宴亭眯起眼睛,能看到她大大眼睛里的红血丝,当然,最明显的是逃避和慌张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