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书胤冷笑着打断:
“割腕自杀?她最怕疼了,怎么可能割腕!她花了多少钱买通你们跟她一起演戏?”
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真正想死的人是不会给人救她的机会的。顾语婼,我知道你在听,如果你真想死,那就死给我看,我可以帮你收尸。”
忙音猝然响起。
医生再拨,电话已无法接通。
可那冰冷无情的声音,还在消毒水弥漫的空气里回荡。
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
血压持续下降,意识在黑暗中沉浮。
我用尽最后力气拉住医生的手:
“如果我死了......遗体和器官都捐了......”
我不需要陆书胤收尸。
以他对我独立的严苛要求,只会觉得我的死给他添麻烦了。
心电图剧烈波动着。
“如果我能活......”
就彻底离开他。
不等说完,黑暗将我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