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赫凌抱着一束白菊花,笑盈盈地走进来。我瞬间浑身发抖,本能地往后缩:“你来干什么?”她随手把花扔在地上,笑容灿烂又阴毒:“当然是亲手送你上路啊!”“瓦斯爆炸都没炸死你,我只好亲自动手了。”说完她猛地扑上床,死死掐住我的脖子。我拼命挣扎。可刚经历烧伤的我根本不是常年训练的秦赫凌的对手。肺里空气急剧减少,眼前一阵阵发黑。就在意识快要涣散时,查房的医生冲了进来,失声尖叫:“你在干什么!快住手啊!”混乱中,我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抓住医生的手:“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