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出自己偷偷藏起来的伤药,对着模糊不清的铜镜,一点点涂抹在红肿破皮的脸颊上。
每碰一下,都疼得她倒吸冷气。
晚上,她正准备吹熄那盏昏暗的油灯,院门却被猛地推开。
一身明黄常服的裴承宴急匆匆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焦急和怒气。
盛晚情心中一紧。
难道……是那两个宫女告密了?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袖中的匕首,准备如果他发难,她就拼个鱼死网破。
然而,没等她开口,裴承宴却先一步语气冰冷的发问:“晚情,你为什么要将昭昭推进水里?你知不知道,她刚被救起来,现在还昏迷不醒!”
盛晚情愣住了,随即一股荒谬感涌上心头:“我推她?裴承宴,我什么时候推过她?我今天连靠近水边都没有!”
“事到如今,只有我们两人,你为何还要撒谎?”裴承宴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不信任,“现在沈家……就是昭昭的家人,已经知道皇后被一个宫女推落水,专门递了折子,要我必须给他们一个交代!”
看着他这副焦急无奈、被迫演戏的认真模样,盛晚情只觉得心口一阵剧痛,比刚才那一百个耳光还要疼上千百倍!
她看着他,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裴承宴,我们……真的穿越了吗?”
裴承宴明显怔了一下,眼神有一瞬间的闪烁,但很快恢复了镇定,甚至带着一丝被质疑的不悦:“晚情,你这是什么话?我们当然穿越了!不然这一切怎么解释?”
“那为什么……”盛晚情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这个皇帝,会长得和你一模一样?连眼角那颗小小的痣,都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