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说了三天,从最初的恳求到如今的坚持。
沈念秋终是起身开了门,便见萧逸辰立在廊下,肩头沾着未干的雨珠 。
昨夜刚下过雨,他定是又在院外等了许久。
她心底生出几分倦意,不愿再纠缠,终是松了手,沉默地跟着他上了马车。
马车碾过青石板,轱辘声里,萧逸辰絮絮叨叨说起从前:
“还记得你第一次带我去桃林,我认不出花,把梨花当桃花指,被你笑了好几天。”
他试图拉近距离,手几次要覆上她放在膝头的手,却都在她微僵的姿态里,悄悄缩了回去。
沈念秋望着窗外掠过的杨柳,一路无言。
到了桃林深处,粉白花瓣簌簌落下。
萧逸辰折了一枝开得最盛的碧桃,递到她面前:“你看,跟你当年说的一样好看。”
沈念秋刚要伸手去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突然破空而来。
朝阳公主的侍卫浑身是伤,铠甲上还凝着血污,策马奔到近前,冲着萧逸辰嘶吼:
“萧大人!公主......公主被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