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萧逸辰正站在喜堂前,红绸盖头的公主在伴娘搀扶下候着,听到亲信的回话,他还是下意识想朝西院的方向迈步。
却被四十岁的自己按住了肩。
“别上当!沈念秋就是赌你会心软,逼你取消婚礼。”
“她舍不得死,更舍不得让你彻底离她而去。”
萧逸辰望着远处的浓烟,又回头看向凤冠霞帔的公主,他终是咬着牙说道:
“继续拜堂。”
西院内,沈念秋在素笺上落下最后一笔。
纸上记着公主被绑架前,她每日的行踪:去绣坊取活计、给巷口张婶送糕点、在窗边缝补旧衣,每一件事都有人可证。
没做过的事,她绝不会认。
放下笔,她拿起那瓶假死药,仰头尽数吞下。
很快,眩晕感便涌了上来,视线渐渐模糊,身体软倒在椅上,彻底没了声息。
院后的墙角,接应的人早候着。
前院鼓乐喧天,宾客们围着喜堂观礼,没人注意这处的动静。
几人悄无声息地将沈念秋抬上马车。
车帘落下时,前院恰好传来司仪高声唱喏:
“一拜天地——”
马车渐渐远去,消失在烟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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