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们拍婚纱照的那天,梁诗瑶穿着婚纱,挽着我的胳膊在草坪上转圈。
“够了!”
梁越怒吼一声,伸手就要去扯我头上的金属连接头,“关掉机器!我不准他再想这些!”
技术人员连忙阻拦:“梁队,不行!现在中断会对他的大脑造成永久性损伤!”
“损伤?他这种人渣,死了都活该!”
“他凭什么在这种时候还沉浸在幸福里?诗瑶在ICU躺了五年,他却在这里回忆当初的美好,这不是讽刺吗!”
现场的骂声更凶了。
有人嘶吼着让我去死,还有人在骂我自私冷血。
我趴在地上,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可脑海里却还在回放那些画面。
可就是这些曾经支撑我走过无数艰难日子的回忆,现在却成了刺向我的最锋利的刀。
“你们不懂!”
“你们根本不懂!”
“不懂?我们有什么不懂的!”
梁越揪起我的头发,把我的脸往地上撞。
“我们只知道你老婆被人侵犯时你躲在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