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刻骨的恨意,和当初刚见面时那个青春阳光喊我“姐夫”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台下,岳父岳母像是苍老了十几岁,互相搀扶着看着我,眼中同样恨意翻涌。
“诗瑶那么爱你,为了你付出所有,你却不仅对她见死不救,还包庇凶手逍遥法外!”
“林海生,你这个禽兽,你真该死!”
当初谈婚论嫁时,这对高知老夫妻丝毫没有嫌弃我贫苦的出身,反而对我视如己出,百般扶持。
案件发生后,他们甚至没有第一时间怪我,反而是体恤我会害怕也是正常的,只鼓励我勇敢说出真相。
可让他们失望的是,哪怕他们下跪磕头,我却始终咬紧牙关,坚持不肯透露一个字。
五年来,我作为涉案嫌疑人被关在牢里,每天都要承受梁越的严刑拷打。
因为我恶名在外,监狱对他的违规行为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默许只要他能尽早审问出真相,可以对我动用一些不直接致死的手段。
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哪怕好几次我离死亡就差一线,我也不曾松过口。
现在,记忆提取术成了唯一的希望。
梁越拿起手术刀,刀刀见血地剃光了我的头发,然后在没有打一滴麻醉药的情况下,将五厘米的金属连接头硬生生插入了我的大脑里。
我疼得浑身痉挛,口吐白沫,他却视若无睹,甚至拒绝了医生为我注射镇静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