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情看着他,心死如灰。
最终,她还是被两个嬷嬷粗暴地拖到了阴冷潮湿的祠堂。
面前,是厚厚的经卷和空白的宣纸,旁边放着一把锋利的小刀。
她不想抄,不想再用自己的血去祭奠这可笑的谎言。
可是……腿上的伤剧痛难忍,全身的伤口都在发炎,如果不治疗,她真的会死在这里。
死了,就真的如了沈昭昭的意吧?
她不能死!她还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盛晚情惨笑一声,颤抖着拿起那把小刀,闭上眼,在自己的指尖狠狠划下!
殷红的血珠瞬间涌出,滴落在雪白的宣纸上,晕开刺目的红。
她咬着牙,忍着指尖和全身的剧痛,一笔一划,用自己的鲜血,在那冰冷的祠堂里,抄写着一遍又一遍的经文。
每一笔,都是她对裴承宴爱意的消亡。
每一划,都是她对过去愚蠢的祭奠。
不知抄了多久,直到她脸色苍白如纸,指尖血肉模糊,意识都开始模糊,百遍血经终于抄完。
裴承宴这才开恩,允许太医来给她处理伤口。
养伤的日子漫长而痛苦,期间,迎来了沈昭昭的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