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是谢楼后,她松了口气,同时胃里泛起一阵恶心,抬手推开他。
谢楼抬起头,微微泛红的眼睛似笑非笑:“初初,这是生气了?”
容初抿了抿唇,“没有。”
“脸都垮地上了,还没生气?”谢楼勾了勾她的下巴,又拉起她被包裹的严实的手,“初初,昨晚我知道是温禾故意的,委屈你了。”
容初瞳孔一缩,随后在心底自嘲的笑了声。
谢楼亲了亲她的额头,“初初,我和她我只是玩玩而已,和你才是真的。”
容初没说话。
“真生气了?”谢楼把她抱起来坐在他腿上,挑眉看着她,语气豪迈,“说吧?想要什么才不生气?现金还是黄金?”
容初依旧没说话,本以为他会像以往自己生气时,不耐烦的离开。
可这一次谢楼偏偏耐心十足:“初初,我和她最多玩半个月,半月后,我立马回到你身边。”
半个月?
再是五天,她就走了。
见她还是不说话,谢楼眼底的耐心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意,连语气都染上了上位者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