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加重语气,已是不怒自威。
天家威严,哪里是边陲村落的百姓见识过的。
乡亲们头全都贴在地上,抖如筛糠,呼吸都不敢大声。
“既然都帮着她隐瞒,那就先捉一个人杀了,看纪云歌还能不能躲得住。”
裴琰之视线一扫,落在一个垂髫小儿身上。
马鞭随意一点:“就他吧。”
卫兵立刻上前,不顾一旁妇人的哭喊,压着小儿就要砍头。
“大人饶命!”
双鬓斑白的村长颤巍巍站了起来。
“大人,纪云歌她,确实已经死了啊!”“三年前,她在离村二十里的荒林被人发现,已是尸骨残损,面目全非,还是凭玉佩才得以确认身份。”
“她无父无母,也无亲眷,是村里凑钱才将她埋葬。”
“小的所言句句属实,大人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他说得情真意切,字字泣血。
可裴琰之眉头却皱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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