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迷茫,“纪云歌的玉佩在这,那她会在哪?”
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裴琰之才走到碎骨面前,蹲下身仔细查看。
可目光移到一寸手骨上时,他便痛苦地闭上了眼。
那手骨的背面,有一圈清晰的齿痕。
我们成婚后第二年,苏宛柔曾带着一只通身雪白的狸奴来府。
她说这是西域进贡的灵兽,是圣上特意赐给她父亲的,她取名唤作白绒。
不知为何,那狸奴对我似乎天然就有敌意。
对别人都爱答不理,唯独见到我便弓起身凶狠哈气,尖利的牙齿闪着寒光。
我心里不安,找了个理由,欲离开前厅。
可就在出门的时候,那狸奴却像是发狂了一样,忽然从苏宛柔怀里蹿了出来,直朝我的面庞咬了过来。
我伸手去挡,当场被咬得血肉模糊。
小指上的肉生生被扯下来一块,露出了森森白骨。
我疼得撕心裂肺,惨叫一声。
苏宛柔却抱着狸奴躲进裴琰之怀里,反而指责我大惊小怪。
"
这样的女人,根本不值得我动手。
裴琰之很快得知了苏宛柔未经允许进了我的卧室。
大怒之下,他将苏宛柔赶回了苏家。
并且下令,永远不许她再踏入王府一步。
苏宛柔被赶出王府后,京城中关于我的传言越来越多。
有人说我是因为不堪忍受裴琰之的冷落和欺凌,所以选择离府出走。
也有人说我是被苏宛柔陷害致死,裴琰之为了掩盖真相才对外宣称我离府出走。
但无论外界如何议论纷纷,裴琰之都始终保持着沉默。
他每日除了处理公务外就是守在我的灵位前发呆或者自言自语地说话。
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我一个人一样。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三个月,直到一个意外的消息打破了这份平静——9“启禀王爷!
找到当年杀害王妃的凶手了!”
副官浑身浴血,跪在裴琰之面前。
这三个月来,裴琰之一直不曾放弃寻找杀害我和孩子的真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