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谨默了片刻,云淡风轻地说,“好,那就不回。”
他没有一惊一乍刨根问底,也没有表现出同情怜悯。
就这么平静地略过去了。
周老夫人也是如此。
他们都是很好的人,会照顾她敏感脆弱的小情绪。
凌香又喝了一口补汤,尝出了甜滋滋的味道。
经过两天的休息,凌香状态好多了。
这日清晨,周砚谨带她出门去领证。
先去人才市场,领取她的户口页,再去民政局领证。
凌香什么都没准备,只简略化了淡妆,外套里面穿了一件白衬衫。
等到了民政局,才发现很多女孩子手里拿着捧花,头上戴着白色头纱,仪式感满满。
周砚谨也不懂,他从未关注过这方面的事。
见到别人有,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凌香没有。
“稍微等一下,”周砚谨拿出手机,“我让人尽快送来,你喜欢什么花?”
“不用麻烦了,”凌香连忙拒绝,在周砚谨温柔强势的注视下,又改了主意,“都可以,我没什么特别喜欢的。”
“那就要最贵的一束,”周砚谨一本正经地说,“无论如何,贵点总没错。”
凌香抿唇微笑,看他迅速发出几条消息。
“可以了,我们先进去,东西五分钟后到。”
凌香更想笑了,暗自吐槽,好霸道总裁啊。
周砚谨收起手机,余光瞥见她憋笑的模样,好奇地问,“在笑什么?”
“啊?没什么,”凌香可不敢说实话,赶紧找个借口,“就是挺高兴的。”
周砚谨笑了一下,“我也挺高兴的,走吧。”
凌香心中一悸,望着男人高大英挺的背影,有种被击中的感觉。
要嫁给他了,好像也不错。
他们走进等候大厅,没有急着领号,先找个位置坐下,等东西送过来。
俩人坐在最后一排,前面大概有七八对等候结婚的准夫妻。
无一例外,他们都黏黏糊糊的,耳鬓厮磨,偶尔还会亲吻彼此的唇角。
凌香看着他们,脸颊渐渐升温。
不敢想象,她会跟周砚谨有这样亲密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