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破肋骨。
幸运的是,没有人发现她。
沉重的宫门缓缓打开,垃圾车吱呀呀地驶出了这座囚禁她许久的牢笼。
当垃圾车行驶到城外指定的倾倒地点,趁着他们下车准备卸货的混乱当口,盛晚情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恶臭的垃圾堆里爬了出来,滚落到旁边的草丛里。
她抬起头,看到了久违的、闪烁着霓虹灯的现代建筑,看到了飞驰而过的汽车,看到了明亮的路灯……
泪水,瞬间决堤。
她自由了。
她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回到了那个他们曾经共同的家。
没有片刻停歇,她立刻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打开电脑,敲下一份措辞简洁、态度决绝的离婚协议书,签上自己的名字,放在了客厅最显眼的桌子上。
第二件,找出家里所有的现金和贵重物品,带上自己的证件,然后联系了特殊渠道,不惜代价,以最快速度注销了自己所有的身份信息,她要彻底从裴承宴的世界里消失,永不相见。
第三件,用身上最后一点钱,购买了最近一班飞往国外的机票。
当她坐在候机大厅,看着窗外起落的飞机时,内心一片平静。
而此刻,那座巨大的“皇宫”里,裴承宴正小心翼翼地喂沈昭昭喝下那碗安全的安胎药。
突然,一个扮演太监的剧组工作人员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声音颤抖:
“裴总!不好了!裴太太……她、她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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