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乔微,”司南礼说,“你现在是我太太,我想知道你的事,很容易。”
“挨了打,就要还手。天塌下来有我替你扛,你想怎么闹都行。但我不希望你委屈自己。”
鹿乔微定定看着他,听着他说的话,脸颊发烫,呼吸乱了节奏,磕磕绊绊地应了声:“好,知道了。”
从小到大,她听得最多的是“鹿乔微,你不要闹了”。就连和沈序恋爱时,他也总说“鹿乔微,你别闹了”。
这是第一次,有个男人对她说,你想怎么闹都行。
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又滚烫。
这男人怎么这么会蛊惑人心。
司南礼又说:“鹿乔微,我真的不介意你的任何事。”
她大概猜到了他的意思。
那些不堪的家庭琐碎,他根本不在意。
只要她愿意说,他就会是她的听众。
他并不强求她现在就全然敞开心扉,只是希望,她的心能向他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鹿乔微回答:“好。”
他可以不介意,可她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