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鸢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问:“那微微,她知道吗?”
司南礼摇头,神色平静:“不知道。”
“不打算坦白?”
“以后再说。”
他从来不会打无准备之仗。
而有些事,结果重于过程。
宋知鸢看着他这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叹了口气。
语气缓和下来,带着点拨的意味:“那你现在知道,该怎么拉近你们俩的关系了吗?”
司南礼从善如流,微微颔首:“请妈妈指点。”
宋知鸢伸出食指,在空中虚点了一下,意有所指:“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司南礼顺着她指的方向想了想,面露疑惑:“谁?”
司启铭抢在妻子前面,笑着揭晓答案:“你那个古灵精怪的侄女,司念。”
司南礼蹙起眉头,不认同:“我和微微之间的事,关司念那小鬼什么事?”
宋知鸢闻言,忍不住探身,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他的额头,嗔怪道:
“怎么没关系?人家两个好得能抱在一起睡觉,你却在这里独守空房!你好好动动你的商业头脑,想想怎么把那个中间人利用起来!”
司南礼揉着额头,靠回沙发里,深邃的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陷入了沉思。
司念?
那个小鬼,真的有用?
翌日清晨。
劳斯莱斯平稳地汇入早高峰的车流,车窗将外界的喧嚣隔绝,车内弥漫着一种微妙的静谧。
司南礼侧过头,目光落在鹿乔微随意搭在膝上的手,那枚璀璨的鸽子蛋在晨光中有些夺目。
“鹿乔微。”
“嗯?”她闻声从窗外收回视线,转头看他。
“把手伸过来。”
鹿乔微虽心下疑惑,还是乖巧地伸出了左手。
“右手。”
鹿乔微眨了眨眼,依言照做,将右手也伸到他面前。
下一秒,她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
司南礼温热的手掌已托起她的右手,将她无名指上那枚鸽子蛋取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