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公公恭声应是,明白殿下的话外之意,是要把冯侧妃身边都换成他们的人,时刻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有必要的时候,也随时可以换个“冯侧妃”。
冯侧妃急怒攻心的原因很好查,没一会儿,内侍就押着秋杏进来了。
在冯侧妃吐血晕厥的时候,秋杏就被吓坏了,慌乱地跑了出去。
但在东宫里,她又能跑到哪儿去?
她瘫软地跪在太子面前,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余公公刚想审问她,那边冯侧妃就醒来了。
太子起身走了过去,只是在距离床榻一步之遥的地方就停下了。
看得明曦红唇微抽。
咱们做戏就不能做全套吗?
他装装样子,坐到床边,温柔关心冯侧妃几句也好啊。
谢珩后脑勺仿佛有双眼睛,转头颇为委屈地看了她一眼。
有时候,太子殿下真心觉得自己跟燕春楼的花魁娘子也没区别,心里万分不愿意,还要卖笑曲意逢迎。
明曦:“……”
她低头研究起了暖手炉上的璎珞流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