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来时雾蒙蒙试读
  • 山雨来时雾蒙蒙试读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楚楚
  • 更新:2026-03-03 18:56:00
  • 最新章节:第10章
继续看书
网文大咖“楚楚”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山雨来时雾蒙蒙》,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乔若桑傅云深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人人都说乔若桑是南城最美的红玫瑰,肤白貌美,肆意张扬。在国外玩得最疯的那年,她被父亲一封加急电报召回国,电报上只有一行冷冰冰的字:「速归,与傅云深完婚。」傅云深,部队里最年轻有为的军官,清冷禁欲,严谨自律,和她完全两个极端。她爱热闹,他喜清净;她行事全凭喜好,荒唐事没少干,他循规蹈矩,军纪如山;...

《山雨来时雾蒙蒙试读》精彩片段

婚后,南城圈子里流传开一句话——
惹谁都别惹傅少将的夫人乔若桑。
只因她哪怕捅出天大的娄子,那位冷面阎王似的傅少将,都会站在她身后,为她撑起一片天。
乔若桑也以为,这座冰山,是真的被她这团烈火融化了。
直到这天,她去部队给傅云深送落在家里的文件。
刚到训练场附近,就看到一群军官围在一起,似乎在搞什么联谊活动,气氛很热烈。
傅云深被几个同僚围着,似乎是玩游戏输了,被起哄着说真心话。
有人大声问:“傅少将,快说说,你这辈子撒过最大的谎是什么?”
原本喧闹的场面安静了些,众人都好奇地看着这位素来以严谨诚实著称的长官。
傅云深沉默了片刻,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晦暗不明,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刚好走到门口的乔若桑耳中:
“有人问我,有没有爱而不得的人。”
“我骗她说,没有。”
轰——!
乔若桑只觉得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瞬间僵立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他撒谎了?
他有爱而不得的人?
那他为什么要骗她说没有?!
他和她结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如坠冰窖,四肢百骸都冷得发颤。
她正要冲过去问个清楚,突然,一个警卫员急匆匆地跑到傅云深身边,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傅云深素来冷静的脸上,神色骤然大变。
他猛地站起身,甚至来不及跟周围的人解释,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军装外套就往外走,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他甚至……没有发现就站在门口的她。
经过她身边时,肩膀重重撞了她一下,他却浑然不觉,像是所有感官都封闭了,只朝着一个目标疾奔。
乔若桑被他撞得踉跄了一下,肩膀生疼,但更疼的是心。
她忍着痛楚和翻涌的疑虑,下意识地跟了上去。
只见傅云深跳上吉普车,引擎发出一声咆哮,箭一般冲了出去。
乔若桑也立刻拦了辆车,紧紧跟在后面。"

她循声望去,只见谢晚凝跌坐在地上,而她那几个闺蜜正怒气冲冲地围着谢晚凝。
乔若桑眉头一皱,刚要过去,傅云深已经先她一步冲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将谢晚凝扶起来,护在身后,厉声问道:“怎么回事?!”
谢晚凝眼眶瞬间就红了,泫然欲泣:“她们……她们说我偷了她们送给乔若桑的生日礼物,要搜我的身……我不肯,她们就强制……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真的从我包里搜出来了……可我真的没拿过!我也不知道这东西怎么会在我身上!”
“然后她们就辱骂我,还推我……把香槟塔都撞倒了……”
“你血口喷人!”乔若桑的一个闺蜜气得脸色通红,“我们明明是看到你自己把东西塞进包里,掉出来才质问你!谁曾想话没说两句,你就自己往香槟塔上撞,自导自演!”
“够了!”傅云深冷声打断,目光锐利地扫过那几个闺蜜,“给晚凝道歉。”
“什么?!”闺蜜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她偷了东西,你让我们给她道歉?!”
“因为我相信晚凝说的版本!”傅云深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乔若桑见状,怒火顿时涌上了天,立刻冲过去将闺蜜护在自己身后,直视着傅云深:“我相信我朋友的版本!她们绝不会无缘无故冤枉人!这个歉,我们不会道!”
傅云深看到乔若桑站出来维护,脸色沉郁得可怕,他盯着她,看了许久,才冷冷开口:“晚凝有更好的珠宝首饰,她看不上这些,没必要偷。”
乔若桑心头猛地一刺!
他的话像一把刀,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他和谢晚凝在一起时,送了多少贵重东西,他们的过去有多么亲密。
所以,他无条件相信谢晚凝不会偷。
而乔若桑看向谢晚凝,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瞬间明白了——
谢晚凝或许本意就不是偷东西,她就是要制造这种局面,让她乔若桑和闺蜜站在一边,让他傅云深站在她那边,形成对立!
“道歉。”傅云深再次重复,语气已经带上了不耐烦。
“不可能。”乔若桑寸步不让。
傅云深彻底失去了耐心,他不再看乔若桑,直接对警卫员下令:“把这几位小姐,以扰乱秩序、污蔑他人的罪名,带下去!每人二十军棍!打完之后,通知她们各自的家里长辈,问问他们,是不是需要军队来替他们管教女儿!”
“傅云深你敢!”乔若桑又惊又怒。
傅云深却像是没听到,打横抱起谢晚凝,转身就走,任凭乔若桑在后面怎么喊,都没有回头。
第九章
警卫员立刻上前,就要拖走乔若桑的闺蜜。
“住手!”乔若桑猛地将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这是我的生日宴!我的地盘!我看你们谁敢动她们!”
警卫员面露难色:“夫人……军令如山,请您不要为难我们……”
乔若桑看着傅云深决绝的背影,又看看吓得脸色发白的闺蜜,一股巨大的悲愤和绝望涌上心头。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你们非要打是吧?好!”
“这是我的地方,这场宴会是我名义下的!一切责任,由我承担!所有的军棍,我替她们挨!”
“桑桑!不要!”闺蜜们哭着想要拉住她。"

什么紧急军务,不过是去隔壁病房,照顾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心上人罢了。
接下来的日子,乔若桑安静地养伤。她无数次被护士推着去做检查,路过谢晚凝的病房时,总能透过虚掩的门缝,看到傅云深在里面亲力亲为地照顾——
喂水、削苹果、低声安抚,耐心细致得仿佛换了个人。
她每次都只是淡淡地瞥一眼,便收回目光,一言不发。
毕竟,他很快就不是她丈夫了,他要对谁好,与她何干?
这天,她做完检查回到病房,却发现里面一片狼藉,抽屉柜子都被翻得乱七八糟!
她心头一紧,立刻扑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那个紫檀木盒,不见了!
乔若桑立马抓住一个经过的护士,“谁来过我病房?我的东西呢?!”
护士被她吓了一跳:“是……是谢同志来过一趟,她说和您是朋友,帮您拿点东西……”
谢晚凝!
乔若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松开护士,径直冲向谢晚凝的病房!
谢晚凝正靠在床头,看到气势汹汹的乔若桑,似乎并不意外。
“把我的东西还给我!”乔若桑走到床前,声音冰冷。
谢晚凝合上书,慢条斯理地说:“放心,你那套翡翠,我没打算要,我只是想用这种方式,再见你一面。”
“乔若桑,外面都说你是天之骄女,南城最肆意张扬的大小姐,活得自由自在,追求者能从这排到巴黎。你要什么没有?为什么非要和我抢云深呢?”
她语气带着不解和怨愤:“我上次已经告诉了你真相,你明明知道云深不爱你,他娶你只是为了药!为什么你还要在舞厅那种地方勾引他?是为了向我炫耀你的魅力吗?想告诉我,素来克己复礼的傅云深,也能在那里为你失控,为你疯狂吗?!”
乔若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可笑……真的太可笑了……
傅云深的失控,分明是为了她谢晚凝能早日拿到药!她竟然还把这一切怪到自己头上!
乔若桑懒得跟她争辩这荒谬的逻辑:“把东西还给我。”
谢晚凝盯着她,忽然幽幽地说:“东西我放在停尸间了。”
“毕竟,死人的东西,就该戴在死人身上,不是吗?”
“你!”乔若桑怒从中来,恨不得撕烂她那张虚伪的脸。
但她强忍下来,转身就朝停尸间的方向走去。
拿回母亲遗物要紧!
医院的停尸间在地下室,阴冷,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和死亡的气息。
乔若桑从小就怕黑,怕这种地方,此刻更是毛骨悚然。
但她咬着牙,一间间推开冰冷的铁柜,终于,在一个角落的柜子里,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紫檀木盒。"

接下来几天,她一直在家默默地收拾自己的东西,将它们一件件打包,准备彻底离开。
第八章
这天,傅云深终于回来了。
他看到客厅里堆放着的几个行李箱,眉头紧锁,走到正在整理书籍的乔若桑身后,抬手抱住了她。
“收拾这些东西干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乔若桑身体一僵,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傅云深将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还在生气?晚凝锁你进停尸间是不对,可你也把她踹进冰湖了,她也受了凉,病了好几天。这件事,还不能过去吗?”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给你办了个宴会,在军区招待所,你不是一直喜欢热闹吗?我带你去。”
自从母亲去世后,乔若桑已经很多年没有正经过过生日了。
是傅云深的出现,让她重新感受到了被人在乎的温暖。
可如今,对他所有的安排,她只觉得疲惫和厌烦。
“我不想去。”她垂下眼睫,声音冷淡。
“怎么这次气性这么大?”傅云深耐着性子哄她,“我还特意请了你很多朋友,她们都到了。乖,别让大家等久了。”
他半哄半强制地,拉着她去了宴会。
宴会确实办得盛大,鲜花、音乐、美食……送的礼物堆成了小山。
傅云深甚至动用关系,请来了她很喜欢的一个乐团现场演奏。
唯一刺眼的,是谢晚凝也在。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坐在角落,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目光却时不时地落在乔若桑身上,带着隐晦的挑衅。
乔若桑懒得理会她。
倒是几个闺蜜围过来,低声替她抱不平:“桑桑,那个就是谢晚凝吧?傅云深真正喜欢的人?看起来也就那样,哪里比得上你?”
“就是,傅云深真是眼瞎了!摘下了月亮,居然还念着星星。”
乔若桑沉默听着,没有接话。
她再好又如何呢,终究抵不过喜欢二字。
很快,到了切蛋糕许愿的环节。
巨大的三层生日蛋糕被推上来,上面插着精致的蜡烛。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乔若桑闭上眼,随意许了个愿。
刚睁开眼,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砰的一声巨响,伴随着一阵惊呼!
是香槟塔被人撞倒了!"

傅云深没想到她会听到,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乔若桑以为他不会回答。
“晚凝以前在部队是随行的文工团干事,后来得了一场大病,身体一直很虚弱。当时那种情况,如果她不立刻手术,必死无疑……所以我才会先选了她。”
他顿了顿,重新看向她:“后来我立刻协调了其他医院的手术床位,想办法让你也及时做了手术……桑桑,我并没有放弃你。”
乔若桑听着他的解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荒芜。
她冷笑一声:“傅云深,如果她只是你部队以前的同事,只是一个需要你照顾的、体弱的下属,那她为什么看到我们在一起,会情绪崩溃,甚至,跳楼呢?”
傅云深再次沉默了。
乔若桑能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低沉:“晚凝之前有一个很相爱,却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在一起的人。情绪一直压抑着,不太稳定。那天在舞厅看到我们……或许是刺激到了她,才会一时想不开。”
乔若桑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线条冷硬的下颌,看着他平静无波的眼眸。
她从不知道,他撒谎的能力竟然这么好。
她记得清清楚楚,刚结婚不久,她窝在他怀里,把玩着他军装上的扣子,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傅云深,我这个人呢,最讨厌别人骗我。因为我妈就是活在我爸一个又一个的谎言里,最后甚至丢了性命。你要是骗我,我可会走得头也不回哦。”
那时,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嗓音喑哑:“我不会骗你。”
可现在,谎言一个接一个。
爱对她乔若桑来说,从来都是锦上添花的东西。
行,就在一起;不行,她就换。
如果换也不行,她也可以独自美丽,活得精彩。
所以,在确认他撒谎的那一刻,他就已经从她的世界里,彻底出局了。
第六章
傅云深见她久久不语,便转移了话题,他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古朴雅致的紫檀木盒,打开。
里面是一整套流光溢彩的翡翠首饰——项链、耳环、手镯,种水极好,翠色欲滴。
“之前听你说过,你一直在找你母亲被继母卖掉的遗物。”傅云深将木盒递到她面前,语气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用心,“我托人打听,花了大概一年的时间,终于在国外一个拍卖行找到,凑齐了给你。”
乔若桑的目光终于动了动,落在那一抹熟悉的、母亲曾珍爱无比的翠色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捏了一下,酸涩难言。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喉间的哽意,伸手接过了木盒,指尖冰凉。
“东西我收了。我就不说谢谢了。”
“因为很快,我也会送你一份大礼。”
傅云深眉头微蹙,正要问她什么意思,警卫员敲门进来,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他脸色一肃,站起身来:“桑桑,有紧急军务需要处理,我先走了。安排了护工照顾你,好好休息。”
乔若桑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一片清明。"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