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慌忙中将蛇甩了出去,却被反咬一口,锐利的牙齿刺穿她的皮肤,疼得她惊声尖叫!
“怎么了!”听到声响的季宴礼跑过来一脸担忧。
林岁欢虚弱地开口:“她放蛇咬我!”
季宴礼的目光落在林岁欢手上的咬痕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冷的结冰:
“宋白玉!这就是你说的道歉?”
说完抱起林岁欢转身就要送她去医院急救。
宋白玉脸色一白,却没有接他的话,反而蹲在地上紧张兮兮地抱着那条蛇:
“它是我从从亚马逊丛林里带回来的,温顺无毒从不咬人,要不是岁欢你刚刚把它甩出去,它也不会......“
说到这里她故作了然地抬头看了一眼季宴礼,转而继续道:“你是不是还在因为之前的事情怪我,不想接受我的道歉才故意这样?”
林岁欢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手臂也开始慢慢麻痹,根本顾不上反驳
季宴礼看她的眼神逐渐变得狐疑,随后竟有些失望道:
“岁欢,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只希望我们可以好好度过今天,别扫兴好吗?”
他竟然因为宋白玉的几句话,就阻止被蛇咬伤的自己去医院,
林岁欢笑了笑,笑得凄惨。
游乐场早在来之前就被清场,来到亚洲最大的过山车面前,
林岁欢摆手拒绝表示自己恐高,却被宋白玉按下手腕:
“我以前也恐高,后来大胆尝试一次就治好了,我来帮你克服恐惧!”
说完便指挥工作人员将她绑了上去。
林岁欢回头求助地望向季宴礼,后者听信了宋白玉的话,冲她鼓励地点了点头。
过山车启动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一趟下来,冷汗如雨般从额头低落,
解开绳索那一刻,她像滩烂泥一样抱着垃圾桶呕吐。
宋白玉看似贴心地蹲在身旁帮她顺气,实则警告道:“想活命还是想要季太太的名分,我有一万种方式帮你清醒,林岁欢,识相的话就早点把字签了,对我们都好。”
场外的季宴礼好不容易逆着人群走进来,想蹲下查看情况,却被宋白玉及时拦住:
“宴礼哥,岁欢说她刚下来有点晕,让我们两个先去玩,要不你陪我玩摩天轮吧,刚好她恐高玩不了。”
他一愣,看了眼地上已经恢复过来的林岁欢,才放下心来答应。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