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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乔若桑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猛地低头,狠狠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傅云深闷哼一声,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却低低地笑了,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怎么像只野猫一样……”
他不再给她反抗的机会,挺身冲了进去!
干涩的疼痛让乔若桑瞬间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忍一忍……”傅云深的声音压抑着情欲,开始律动,撞击着她,“这点疼都受不了,以后生孩子怎么办?嗯?”
生孩子……
这三个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穿了乔若桑的心脏!
她猛地抬起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一字一句道:“傅云深,如果我说……我妈就是生第二个孩子的时候,得知我爸出轨,大出血死的……所以,我不要生孩子呢?”
傅云深的动作猛地一滞,黑暗中,乔若桑似乎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仅仅是一瞬。
“桑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个,不行。”
“给我生个孩子。”
“像你的孩子。”
“有我在,有全国最好的医疗团队守着你,你不会有事。”
他的话,听起来是那样深情,那样令人心动。
可此刻听在乔若桑耳中,却字字句句都化作了凌迟的刀片!
他看不见她所有的痛苦,绝望和害怕,他只要谢晚凝平安!
一股巨大的恶心和屈辱感涌上心头,她拼命挣扎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推开他:“放开我!傅云深你放开我!”
可她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就在她几乎要绝望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一声难以置信的尖叫!
两人动作同时一僵。
乔若桑侧过头,看到谢晚凝正站在不远处,脸色惨白,泪流满面地看着他们。
第五章
下一秒,谢晚凝像是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刺激,猛地转身,哭着跑开了。
傅云深脸色骤变,几乎是瞬间就抽身而出,留下一句“在这里等我”,便毫不犹豫地朝着谢晚凝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乔若桑顺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上,身下还残留着黏腻的触感和撕裂般的疼痛。
多讽刺啊……
他的心上人只是看到他们在一起,他就如此慌张地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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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最终停在了城郊一个废弃的仓库外。
傅云深带着警卫员冲了进去,乔若桑跟在后面,站在暗处。
只见仓库里,一个面目狰狞的绑匪,正用刀挟持着一个女孩。
那女孩穿着素雅的衣裙,哭得梨花带雨,柔弱得仿佛随时会晕过去。
看到那个女孩的瞬间,傅云深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放开她!”
绑匪狞笑起来:“我就知道我绑对人了!傅云深,外头都传你宠你那个无法无天的夫人乔若桑,只有我知道,你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是她——谢晚凝!”
谢晚凝?乔若桑的心猛地一沉。
绑匪继续吼道:“上次边境行动,你害得我弟兄死的死,残的残!今天,我也要让你尝尝痛失所爱的滋味!”
傅云深手背青筋暴起,但他声音却极力保持着冷静:“你要报复的人是我!你放了她,冲我来!”
“放了她?可以啊!”绑匪踢过去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哐当一声落在傅云深脚边,“你,捅自己心口一刀!我就考虑放了她!”
“不要!云深不要!”谢晚凝哭喊着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傅云深却深深地看了谢晚凝一眼,那眼神里蕴含的深情,是乔若桑从未在他眼中看到过的。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弯腰捡起匕首,朝着自己的心口,狠狠捅了下去!
乔若桑躲在后面,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才没有惊叫出声。
他竟然……可以为了另一个女人,毫不犹豫地自杀?!
第二章
“现在,可以放了她吗?”傅云深脸色苍白,额头上沁出冷汗,却依旧强撑着站直身体,“你放了她,冲我来。你要对我怎样……哪怕要我这条命,都可以……”
“哈哈哈哈哈!”绑匪疯狂大笑,“看来你是真的爱惨了她啊!那我更要杀了她!让你也尝尝什么叫绝望!”
就在绑匪举起刀要对着谢晚凝下手的那一刻,埋伏在周围的警卫员们一拥而入,迅速制服了他!
谢晚凝立刻挣脱束缚,哭喊着扑到傅云深身上,哭得泣不成声:“傅云深!你疯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你会死的知不知道!”
傅云深虚弱地抬起手,温柔地擦去她的眼泪,声音低沉:“别哭……不疼……”
“流了这么多血还说不疼!”谢晚凝又气又急,猛地抓起地上那把带血的匕首,朝着自己的手臂就划了一道!
鲜血瞬间涌出!
“你干什么?!”傅云深脸色骤变,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谢晚凝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声音破碎:“这样……你疼了吗?傅云深,你知不知道,看到你受伤,我这里……”
她指着自己的心口,“也和你一样的疼!所以,从今往后,哪怕是为了我,你也不要再做出这种不要命的事!”
傅云深看着她手臂上那道狰狞的伤口和她决绝的眼神,眼眶瞬间红了。
他紧紧将她搂入怀中,声音沙哑:“好,以后……我会好好保护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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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南城圈子里流传开一句话——
惹谁都别惹傅少将的夫人乔若桑。
只因她哪怕捅出天大的娄子,那位冷面阎王似的傅少将,都会站在她身后,为她撑起一片天。
乔若桑也以为,这座冰山,是真的被她这团烈火融化了。
直到这天,她去部队给傅云深送落在家里的文件。
刚到训练场附近,就看到一群军官围在一起,似乎在搞什么联谊活动,气氛很热烈。
傅云深被几个同僚围着,似乎是玩游戏输了,被起哄着说真心话。
有人大声问:“傅少将,快说说,你这辈子撒过最大的谎是什么?”
原本喧闹的场面安静了些,众人都好奇地看着这位素来以严谨诚实著称的长官。
傅云深沉默了片刻,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晦暗不明,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刚好走到门口的乔若桑耳中:
“有人问我,有没有爱而不得的人。”
“我骗她说,没有。”
轰——!
乔若桑只觉得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瞬间僵立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他撒谎了?
他有爱而不得的人?
那他为什么要骗她说没有?!
他和她结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如坠冰窖,四肢百骸都冷得发颤。
她正要冲过去问个清楚,突然,一个警卫员急匆匆地跑到傅云深身边,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傅云深素来冷静的脸上,神色骤然大变。
他猛地站起身,甚至来不及跟周围的人解释,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军装外套就往外走,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他甚至……没有发现就站在门口的她。
经过她身边时,肩膀重重撞了她一下,他却浑然不觉,像是所有感官都封闭了,只朝着一个目标疾奔。
乔若桑被他撞得踉跄了一下,肩膀生疼,但更疼的是心。
她忍着痛楚和翻涌的疑虑,下意识地跟了上去。
只见傅云深跳上吉普车,引擎发出一声咆哮,箭一般冲了出去。
乔若桑也立刻拦了辆车,紧紧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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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她一直在家默默地收拾自己的东西,将它们一件件打包,准备彻底离开。
第八章
这天,傅云深终于回来了。
他看到客厅里堆放着的几个行李箱,眉头紧锁,走到正在整理书籍的乔若桑身后,抬手抱住了她。
“收拾这些东西干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乔若桑身体一僵,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傅云深将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还在生气?晚凝锁你进停尸间是不对,可你也把她踹进冰湖了,她也受了凉,病了好几天。这件事,还不能过去吗?”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给你办了个宴会,在军区招待所,你不是一直喜欢热闹吗?我带你去。”
自从母亲去世后,乔若桑已经很多年没有正经过过生日了。
是傅云深的出现,让她重新感受到了被人在乎的温暖。
可如今,对他所有的安排,她只觉得疲惫和厌烦。
“我不想去。”她垂下眼睫,声音冷淡。
“怎么这次气性这么大?”傅云深耐着性子哄她,“我还特意请了你很多朋友,她们都到了。乖,别让大家等久了。”
他半哄半强制地,拉着她去了宴会。
宴会确实办得盛大,鲜花、音乐、美食……送的礼物堆成了小山。
傅云深甚至动用关系,请来了她很喜欢的一个乐团现场演奏。
唯一刺眼的,是谢晚凝也在。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坐在角落,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目光却时不时地落在乔若桑身上,带着隐晦的挑衅。
乔若桑懒得理会她。
倒是几个闺蜜围过来,低声替她抱不平:“桑桑,那个就是谢晚凝吧?傅云深真正喜欢的人?看起来也就那样,哪里比得上你?”
“就是,傅云深真是眼瞎了!摘下了月亮,居然还念着星星。”
乔若桑沉默听着,没有接话。
她再好又如何呢,终究抵不过喜欢二字。
很快,到了切蛋糕许愿的环节。
巨大的三层生日蛋糕被推上来,上面插着精致的蜡烛。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乔若桑闭上眼,随意许了个愿。
刚睁开眼,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砰的一声巨响,伴随着一阵惊呼!
是香槟塔被人撞倒了!"
第一章
人人都说乔若桑是南城最美的红玫瑰,肤白貌美,肆意张扬。
在国外玩得最疯的那年,她被父亲一封加急电报召回国,电报上只有一行冷冰冰的字:「速归,与傅云深完婚。」
傅云深,部队里最年轻有为的军官,清冷禁欲,严谨自律,和她完全两个极端。
她爱热闹,他喜清净;
她行事全凭喜好,荒唐事没少干,他循规蹈矩,军纪如山;
她明媚自由,换男友如换衣,他出了名的不近女色,连女兵的手都没碰过;
嫁给这样的正经人,她光是想想就觉得窒息。
于是,为了搅黄这桩婚事,乔若桑使尽了浑身解数。
她去舞厅热舞三天三夜,想让他知难而退,他却穿着笔挺的军装,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面不改色地背她回家。
她故意撞飞司令家的花园栅栏,想让他觉得她荒唐,他却亲自登门道歉,赔钱修缮,将事情压得悄无声息。
她在前面肆无忌惮地闯祸,他永远在她身后默不作声地收拾残局。
这次,她又因打架被拘留,他刚结束三天紧急任务,军装未换,眼底布满红血丝,匆匆赶来保释。
看着他疲惫却挺直的脊背,乔若桑心里罕见地生出一丝解释欲。
她想说,这次不是她胡闹,是对方看她漂亮先动手动脚,可话未出口,傅云深已走到她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指尖有道细小的伤口,自己都未察觉,他却从军装口袋掏出急救包,低头为她消毒,贴上创可贴。
“疼不疼?”他问。
那一刻,乔若桑所有准备好的解释和辩驳,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抬眼,目光沉静:“我不在意你闯了多大的祸,捅了多大的娄子。那些,我都可以处理。我只在乎,你这里,疼不疼?”
你这里,疼不疼……
乔若桑心神巨震,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狠狠撞了一下,瞬间冲垮她所有防线。
从小到大,她闯了祸,父亲只会斥责她丢人现眼,继母只会假惺惺地劝她淑女些,从未有人问过她一句,你疼不疼?委不委屈?
她哑着嗓子,听到自己说:“傅云深,我们可以结婚。”
他深邃的眸中似乎闪过一丝微光。
“但在这之前,我要问你一个问题。”她问,带着属于乔若桑的骄傲和独占欲,“你有没有什么……爱而不得的人?我的男人,要全身心只属于我一个人。心里不能有别人,过去、现在、未来,都只能有我。”
傅云深目光沉沉落入她眼底,毫无闪躲:“没有。只有你。”
于是,乔若桑嫁了。
南城最明媚恣意的玫瑰,嫁给了军中最高冷禁欲的松柏。"
傅云深立刻对乔若桑道:“桑桑,别胡闹!晚凝的身体情况你清楚,这样会要了她的命!”
“她锁我进停尸间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不会要了我的命?!”
谢晚凝看着那堆沙袋,脸色惨白,泫然欲泣。
最终,傅云深深吸一口气,脱下军装,开始动手将沙袋往自己身上绑:“好,既然你执意如此,我替她。”
“云深!不行!你的伤还没好!”谢晚凝惊呼。
“没事。”傅云深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乔若桑看着他竟然愿意为了谢晚凝做到这个地步,心像是被瞬间刺穿,鲜血淋漓。
他竟爱她至此……
傅云深绑好沙袋,看向乔若桑,眼神带着一丝疲惫和警告:“我替她跑。跑完之后,希望你不要再为难晚凝。”
乔若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傅云深转身,朝着操场的方向走去。
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乔若桑猛地出手,一把抓住站在旁边的谢晚凝将她往前拖,而后,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脚将她踹向了医院后院那个结着薄冰的人工湖!
“啊——!”
谢晚凝猝不及防,尖叫着掉进了冰冷刺骨的湖水里!
傅云深闻声回头,看到这一幕,脸色骤变,难以置信地看向乔若桑,“乔若桑!你干什么?!”
乔若桑站在湖边,看着傅云深,眼神冰冷而决绝:“她喜欢冰窖一样的停尸间,我送她个更大的冰窖,不好吗?”
傅云深眼中瞬间涌起滔天怒意,但他无暇追究,立刻纵身跳进了冰湖!
可因为心急,他跳下去时,手肘重重地撞在了站在湖边的乔若桑身上!
乔若桑猝不及防,被撞得向后踉跄几步,后脑勺咚一声,狠狠磕在了一块坚硬的景观石上!
剧痛传来,温热的液体瞬间从脑后涌出,染红了冰冷的石头。
她眼前阵阵发黑,看着傅云深在冰湖里奋力游向谢晚凝,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在怀里,焦急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却全然没有注意到岸边头破血流的她……
她咬着牙,用手捂住不断流血的伤口,强撑着剧痛和眩晕,一步一步,转身离开。
后来,她在急诊室缝了七针。
护士一边包扎一边唏嘘:“怎么伤成这样?傅少将呢?”
乔若桑闭着眼,没有回答。
住院期间,她依旧能听到护士们小声议论,傅云深如何衣不解带地照顾着落水后发烧的谢晚凝,如何温柔体贴。
她听着,心口一片麻木,竟然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伤口的线还没拆,她就自己办理了出院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