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风云散待晴时全文+番外
  • 疏风云散待晴时全文+番外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楚楚
  • 更新:2026-03-22 12:10:00
  • 最新章节: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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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风云散待晴时》是由作者“楚楚”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人人都说乔砚舟是南城最潇洒的贵公子,身高腿长,肆意张扬。在国外玩得最疯的那年,他被父亲一封加急电报召回国,电报上只有一行冷冰冰的字:「速归,与傅清薇完婚。」傅清薇,部队里最年轻有为的女军官,清冷禁欲,严谨自律,和他完全两个极端。他爱热闹,她喜清净;他行事全凭喜好,荒唐事没少干,她循规蹈矩,军纪如山;他张扬自由,换女友如换衣,她出了名的不近男色,连男兵的手都没碰过;娶一个这样的正经人,他光是想想就觉得窒息。于是,为了搅黄这桩婚事,乔砚舟使尽了浑身解数。...

《疏风云散待晴时全文+番外》精彩片段

“不行啊傅少将!他们两位现在的情况,根本不适合挪动!您……必须做个决定……”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乔砚舟艰难地睁开一丝眼缝,看到傅清薇紧绷着下颌,站在手术室门口,脸色是从未有过的挣扎和煎熬。
最终,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一字一句开口:
“先救……叙白。”
先救叙白。
明明已经知道了真相,亲耳听到她做出这个选择,乔砚舟的心,还是像被瞬间碾碎了一般,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可他反而……笑了。
嘴角在氧气面罩下,勾起一抹极其微弱、却冰冷彻骨的弧度。
果然……如此啊。
他再次昏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悠悠转醒,发现傅清薇竟然守在他的病床边。
见他醒来,她立刻俯身:“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疼?”
乔砚舟缓缓转过头,避开她的触碰:“当时在手术室门口,你不是已经放弃了我的生死,选择了救他吗?现在又何必摆出这副关心的样子。”
傅清薇没想到他会听到,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乔砚舟以为她不会回答。
“叙白以前在部队是随行的文工团干事,后来得了一场大病,身体一直很虚弱。当时那种情况,如果他不立刻手术,必死无疑……所以我才会先选了他。”
她顿了顿,重新看向他:“后来我立刻协调了其她医院的手术床位,想办法让你也及时做了手术……砚舟,我并没有放弃你。”
乔砚舟听着她的解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荒芜。
他冷笑一声:“傅清薇,如果他只是你部队以前的同事,只是一个需要你照顾的、体弱的下属,那他为什么看到我们在一起,会情绪崩溃,甚至,跳楼呢?”
傅清薇再次沉默了。
乔砚舟能看到她喉结滚动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低沉:“叙白之前有一个很相爱,却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在一起的人。情绪一直压抑着,不太稳定。那天在舞厅看到我们……或许是刺激到了他,才会一时想不开。”
乔砚舟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线条冷硬的下颌,看着她平静无波的眼眸。
他从不知道,她撒谎的能力竟然这么好。
他记得清清楚楚,刚结婚不久,他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傅清薇,我这个人呢,最讨厌别人骗我。因为我妈就是活在我爸一个又一个的谎言里,最后甚至丢了性命。你要是骗我,我可会走得头也不回。”
那时,她低头吻了吻他,嗓音喑哑:“我不会骗你。”
可现在,谎言一个接一个。
爱对他乔砚舟来说,从来都是锦上添花的东西。
行,就在一起;不行,他就换。"

惹谁都别惹傅少将的先生乔砚舟。
只因他哪怕捅出天大的娄子,那位冷面女少将,都会跟在他身后,为他收拾残局。
乔砚舟也以为,这座冰山,是真的被他这团烈火融化了。
直到这天,他去部队给傅清薇送落在家里的文件。
刚到训练场附近,就看到一群军官围在一起,似乎在搞什么联谊活动,气氛很热烈。
傅清薇被几个同僚围着,似乎是玩游戏输了,被起哄着说真心话。
有人大声问:“傅少将,快说说,你这辈子撒过最大的谎是什么?”
原本喧闹的场面安静了些,众人都好奇地看着这位素来以严谨诚实著称的女长官。
傅清薇沉默了片刻,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晦暗不明,她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刚好走到门口的乔砚舟耳中:
“有人问我,有没有爱而不得的人。”
“我骗他说,没有。”
轰——!
乔砚舟只觉得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瞬间僵立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她撒谎了?
她有爱而不得的人?
那她为什么要骗他说没有?!
她和他结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让他如坠冰窖,四肢百骸都冷得发颤。
他正要冲过去问个清楚,突然,一个警卫员急匆匆地跑到傅清薇身边,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傅清薇素来冷静的脸上,神色骤然大变。
她猛地站起身,甚至来不及跟周围的人解释,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军装外套就往外走,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她甚至……没有发现就站在门口的他。
经过他身边时,肩膀重重撞了他一下,她却浑然不觉,像是所有感官都封闭了,只朝着一个目标疾奔。
乔砚舟被她撞得踉跄了一下,肩膀生疼,但更疼的是心。
他忍着痛楚和翻涌的疑虑,下意识地跟了上去。
只见傅清薇跳上吉普车,引擎发出一声咆哮,箭一般冲了出去。
乔砚舟也立刻拦了辆车,紧紧跟在后面。
车子最终停在了城郊一个废弃的仓库外。
傅清薇带着警卫员冲了进去,乔砚舟跟在后面,站在暗处。"

乔砚舟猝不及防,被撞得向后踉跄几步,后脑勺咚一声,狠狠磕在了一块坚硬的景观石上!
剧痛传来,温热的液体瞬间从脑后涌出,染红了冰冷的石头。
他眼前阵阵发黑,看着傅清薇在冰湖里奋力游向谢叙白,小心翼翼地将他抱在怀里,焦急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却全然没有注意到岸边头破血流的他……
他咬着牙,用手捂住不断流血的伤口,强撑着剧痛和眩晕,一步一步,转身离开。
后来,他在急诊室缝了七针。
护士一边包扎一边唏嘘:“怎么伤成这样?傅少将呢?”
乔砚舟闭着眼,没有回答。
住院期间,他依旧能听到护士们小声议论,傅清薇如何衣不解带地照顾着落水后发烧的谢叙白,如何温柔体贴。
他听着,心口一片麻木,竟然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伤口的线还没拆,他就自己办理了出院手续。
接下来几天,他一直在家默默地收拾自己的东西,将它们一件件打包,准备彻底离开。
第八章
这天,傅清薇终于回来了。
她看到客厅里堆放着的几个行李箱,眉头紧锁,走到正在整理书籍的乔砚舟身后,抬手从背后抱住他。
“收拾这些东西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乔砚舟身体一僵,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傅清薇将他转过来,面对着自己:“还在生气?叙白锁你进停尸间是不对,可你也把他踹进冰湖了,他也受了凉,病了好几天。这件事,还不能过去吗?”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给你办了个宴会,在军区招待所,你不是一直喜欢热闹吗?我带你去。”
自从母亲去世后,乔砚舟已经很多年没有正经过过生日了。
是傅清薇的出现,让他重新感受到了被人在乎的温暖。
可如今,对她所有的安排,他只觉得疲惫和厌烦。
“我不想去。”他垂下眼睫,声音冷淡。
“怎么这次气性这么大?”傅清薇耐着性子哄他,“我还特意请了你很多朋友,他们都到了。乖,别让大家等久了。”
她半哄半强制地,拉着他去了宴会。
宴会确实办得盛大,鲜花、音乐、美食……送的礼物堆成了小山。
傅清薇甚至动用关系,请来了他很喜欢的一个乐团现场演奏。
唯一刺眼的,是谢叙白也在。
他穿着一身纯白的衬衫,坐在角落,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目光却时不时地落在乔砚舟身上,带着隐晦的挑衅。
乔砚舟懒得理会他。"

第九章
警卫员立刻上前,就要拖走乔砚舟的兄弟。
“住手!”乔砚舟猛地将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这是我的生日宴!我的地盘!我看你们谁敢动他们!”
警卫员面露难色:“先生……军令如山,请您不要为难我们……”
乔砚舟看着傅清薇决绝的背影,又看看吓得脸色发白的兄弟,一股巨大的悲愤和绝望涌上心头。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你们非要打是吧?好!”
“这是我的地方,这场宴会是我名义下的!一切责任,由我承担!所有的军棍,我替他们挨!”
“砚舟!不要!”兄弟们想要拉住他。
乔砚舟却挣脱他们,眼神决绝:“一切因我而起,也该由我结束。你们先回去。”
他看向警卫员:“带路。”
军区禁闭室外的空地上,军棍落在皮肉上的闷响,一声接一声。
乔砚舟趴在长凳上,下唇被咬出了血,却硬是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整整八十军棍打完,他后背至大腿一片血肉模糊,几乎失去了知觉。
“先生……”行刑的士兵都有些于心不忍。
乔砚舟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颤抖着,一点点从长凳上爬起来。
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全是冷汗,却依旧强撑着站直,对着焦急慌张的兄弟们,扯出一个笑容。
“我……没事。你们……先回去。”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一步一踉跄的回了家。
每走一步,身后的伤口都像是被再次撕裂开来,痛得他眼前发黑。
回去后,他终于支撑不住,彻底倒在了客厅的地毯上。
没有叫医生,没有喊佣人,他就那样趴在地上,缓了很久,才艰难地爬起身,找出医药箱,自己一点一点,艰难地给后背狰狞的伤口上药。
每一下触碰,都带来钻心的疼痛,让他浑身冷汗直流。
可他只是死死咬着毛巾,一声不吭。
接下来的日子,傅清薇一直没有回来。
他一句话也没有问,只是默默地养伤,收拾行李。
直到这天,他接到了父亲乔振华打来的电话。
“离婚报告,上面已经批了。明天就会登报,告知全城你们离婚的消息。到时候,我也会把药给傅清薇。”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警告:“你拿到离婚证后,就立刻给我走得远远的!别再回来给我惹事!”
乔砚舟听着电话那头冷漠的声音,心已经麻木得泛不起丝毫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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