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析鹤漠然看向她:“乔于林犯了这么大的错,你准备怎么处理?”
看着他执拗的眼神,闵琬橙闭上眼,捏了捏眉心,语气疲惫:“你想让我怎么罚他?”
“押着他跪着和你道歉吗?他还要帮我们准备要孩子的事,受不得刺激。”
沈析鹤扯了扯嘴角,不再多说什么。
拿了机票,转身离开。
推开门的时候,闵琬橙叫住他:“机票是一周后的,等我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我陪你去。”
“之前每年过年,我们都会一起去国外旅游的,今年就当提前去了。”
沈析鹤没有回答,推门走了。
而闵琬橙当他是默认,心中松了一口气。
走到楼下,沈析鹤把那张机票撕了粉碎,扔到了垃圾桶里。
到了家,他一边擦着止不住的泪水,一边收拾行李——闵琬橙打工给她买的第一台电脑、她亲手做的七扭八歪的娃娃、他心脏第一次恶化时,被女人哭湿的检查单......
八年的回忆,汇聚在这一个小小的行李箱里。
最后,沈析鹤从床下拿出那张结婚照,摔了个粉碎。
他又把装着心脏康复计划报告的文件袋,放在了家中的书房里——那是他们曾经最珍贵的东西,记录着两人为了他的健康付出的所有努力。
做完这一切,沈析鹤拉着两个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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