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佣人拿来纸笔,当场写了一份协议,推到乔砚舟面前:“等你们的离婚报告正式批下来,你安安心心继续待在国外,别再回国闹事,并且白纸黑字写明,自愿放弃乔家所有家产的继承权。到时候,我自然会把药给傅清薇。”
乔砚舟看着那份冰冷的协议,心如刀割。
这就是他的父亲,对他没有半分父子之情,所有的算计,都是为了他和他的新家庭。
他拿起笔,手微微颤抖,却还是用力地、一笔一划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离婚的事,尽快。”他放下笔,眼神冰冷地看着父亲,“还有,如果让我知道你没给药……”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狠绝:“我没有傅清薇那么讲规矩。我会直接,炸了这里。你,还有那个女人,和那群孩子,全都不会好过。”
说完,他不再看乔父那惊怒交加的脸色,转身,挺直脊背,离开了这个让他恶心的地方。
他也没回傅家,直接去了以前常玩的舞厅。
一连三天,他都泡在舞厅里,喝酒,跳舞,试图用酒精和喧嚣麻痹自己,却只觉得心里越来越空,越来越冷。
几个闻讯赶来的兄弟实在看不下去,拉住喝得眼神都有些迷离的他:“砚舟,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乔砚舟醉眼朦胧,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能发生什么事?和平常一样,玩啊,乐啊……”
“可是你自从结婚后,就没这么疯玩过了!”一个兄弟担忧地说,“你家女少将不是天天要缠着和你……那个吗?”
“缠我?那你们知道她为什么要缠着我上床吗?”
乔砚舟心痛得几乎要裂开,他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也灼烧着他的心。
他再也忍不住,彻底将所有真相和盘托出。
兄弟们听后,义愤填膺,纷纷大骂傅清薇眼瞎,骂乔父无耻。
乔砚舟却只是笑着,笑容里满是苍凉和自嘲:“我乔砚舟想要什么女人没有?不屑于去要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女人。”
“对!我们砚舟要模样有模样,要家世有家世,想嫁给你的人从南城排到巴黎!她傅清薇居然不珍惜!”
“就是!以砚舟你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回头的!无论她到时候怎么跪下来求你,都没用!”
乔砚舟笑了,眼底却有着自嘲。
求他?她不会求他的。
等到他出国,把药给了他,成全了她和谢叙白,她怕是开心还来不及,怎么会来求他?
心口一阵阵抽痛,他借口去洗手间,想独自静一静。
可刚从洗手间出来,却不小心撞上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
醉醺醺的男人瞬间大怒:“没长眼睛啊,什么东西,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说着竟然要对乔砚舟动手。
乔砚舟心情本就差到极点,眼神一冷,正要发作——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紧接着是男人杀猪般的惨叫!
“啊——!”"
惹谁都别惹傅少将的先生乔砚舟。
只因他哪怕捅出天大的娄子,那位冷面女少将,都会跟在他身后,为他收拾残局。
乔砚舟也以为,这座冰山,是真的被他这团烈火融化了。
直到这天,他去部队给傅清薇送落在家里的文件。
刚到训练场附近,就看到一群军官围在一起,似乎在搞什么联谊活动,气氛很热烈。
傅清薇被几个同僚围着,似乎是玩游戏输了,被起哄着说真心话。
有人大声问:“傅少将,快说说,你这辈子撒过最大的谎是什么?”
原本喧闹的场面安静了些,众人都好奇地看着这位素来以严谨诚实著称的女长官。
傅清薇沉默了片刻,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晦暗不明,她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刚好走到门口的乔砚舟耳中:
“有人问我,有没有爱而不得的人。”
“我骗他说,没有。”
轰——!
乔砚舟只觉得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瞬间僵立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她撒谎了?
她有爱而不得的人?
那她为什么要骗他说没有?!
她和他结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让他如坠冰窖,四肢百骸都冷得发颤。
他正要冲过去问个清楚,突然,一个警卫员急匆匆地跑到傅清薇身边,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傅清薇素来冷静的脸上,神色骤然大变。
她猛地站起身,甚至来不及跟周围的人解释,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军装外套就往外走,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她甚至……没有发现就站在门口的他。
经过他身边时,肩膀重重撞了他一下,她却浑然不觉,像是所有感官都封闭了,只朝着一个目标疾奔。
乔砚舟被她撞得踉跄了一下,肩膀生疼,但更疼的是心。
他忍着痛楚和翻涌的疑虑,下意识地跟了上去。
只见傅清薇跳上吉普车,引擎发出一声咆哮,箭一般冲了出去。
乔砚舟也立刻拦了辆车,紧紧跟在后面。
车子最终停在了城郊一个废弃的仓库外。
傅清薇带着警卫员冲了进去,乔砚舟跟在后面,站在暗处。"
乔砚舟撑着身子,艰难地坐起身,目光直直射向傅清薇:“他差点把我锁在这里冻死,你签了谅解书?!”
傅清薇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语气依旧维护着谢叙白:“砚舟,叙白他只是不懂事,跟你开个玩笑,没想到你会当真。”
“玩笑?”乔砚舟冷笑出声,“傅清薇,你了解我的性格。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傅清薇看着他倔强冰冷的眼神,知道他这次是真的动了怒。
她按了按眉心:“那你想怎么样?”
乔砚舟没看她,直接对警卫员命令道:“去,拿一套二十公斤的负重装备过来!”
警卫员愣了一下,看向傅清薇。
傅清薇点了点头。
很快,负重背心和沙袋被送了过来。
乔砚舟带着他们下了楼,指着地上那堆东西,对谢叙白道:“你,背着这些,在军区医院的操场跑十公里。跑完了,这件事,一笔勾销。”
“什么?!”谢叙白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求助地看向傅清薇,“清薇,我……我这身体怎么受得了?医生说我不能剧烈运动!”
傅清薇立刻对乔砚舟道:“砚舟,别胡闹!叙白的身体情况你清楚,这样会要了他的命!”
“他锁我进停尸间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不会要了我的命?!”
谢叙白看着那堆沙袋,脸色惨白,泫然欲泣。
最终,傅清薇深吸一口气,脱下军装,开始动手将沙袋往自己身上绑:“好,既然你执意如此,我替他。”
“清薇!不行!你的伤还没好!”谢叙白惊呼。
“没事。”傅清薇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乔砚舟看着她竟然愿意为了谢叙白做到这个地步,心像是被瞬间刺穿,鲜血淋漓。
她竟爱他至此……
傅清薇绑好沙袋,看向乔砚舟,眼神带着一丝疲惫和警告:“我替他跑。跑完之后,希望你不要再为难叙白。”
乔砚舟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傅清薇转身,朝着操场的方向走去。
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乔砚舟猛地出手,一把抓住站在旁边的谢叙白将他往前拖,而后,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脚将他踹向了医院后院那个结着薄冰的人工湖!
“啊——!”
谢叙白猝不及防,尖叫着掉进了冰冷刺骨的湖水里!
傅清薇闻声回头,看到这一幕,脸色骤变,难以置信地看向乔砚舟,“乔砚舟!你干什么?!”
乔砚舟站在湖边,看着傅清薇,眼神冰冷而决绝:“他喜欢冰窖一样的停尸间,我送他个更大的冰窖,不好吗?”
傅清薇眼中瞬间涌起滔天怒意,但她无暇追究,立刻纵身跳进了冰湖!
可因为心急,她跳下去时,手肘重重地撞在了站在湖边的乔砚舟身上!"
如果换也不行,他也可以独自活得精彩。
所以,在确认她撒谎的那一刻,她就已经从他的世界里,彻底出局了。
第六章
傅清薇见他久久不语,便转移了话题,她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古朴雅致的紫檀木盒,打开。
里面是一整套流光溢彩的翡翠首饰——项链、耳环、手镯,种水极好,翠色欲滴。
“之前听你说过,你一直在找你母亲被继母卖掉的遗物。”傅清薇将木盒递到他面前,语气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用心,“我托人打听,花了大概一年的时间,终于在国外一个拍卖行找到,凑齐了给你。”
乔砚舟的目光终于动了动,落在那一抹熟悉的、母亲曾珍爱无比的翠色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捏了一下,酸涩难言。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喉间的哽意,伸手接过了木盒,指尖冰凉。
“东西我收了。我就不说谢谢了。”
“因为很快,我也会送你一份大礼。”
傅清薇眉头微蹙,正要问他什么意思,警卫员敲门进来,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她脸色一肃,站起身来:“砚舟,有紧急军务需要处理,我先走了。安排了护工照顾你,好好休息。”
乔砚舟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一片清明。
什么紧急军务,不过是去隔壁病房,照顾她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心上人罢了。
接下来的日子,乔砚舟安静地养伤。他无数次被护士推着去做检查,路过谢叙白的病房时,总能透过虚掩的门缝,看到傅清薇在里面亲力亲为地照顾——
喂水、削苹果、低声安抚,耐心细致得仿佛换了个人。
他每次都只是淡淡地瞥一眼,便收回目光,一言不发。
毕竟,她很快就不是他妻子了,她要对谁好,与他何干?
这天,他做完检查回到病房,却发现里面一片狼藉,抽屉柜子都被翻得乱七八糟!
他心头一紧,立刻扑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那个紫檀木盒,不见了!
乔砚舟立马抓住一个经过的护士,“谁来过我病房?我的东西呢?!”
护士被他吓了一跳:“是……是谢同志来过一趟,他说和您是朋友,帮您拿点东西……”
谢叙白!
乔砚舟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松开护士,径直冲向谢叙白的病房!
谢叙白正靠在床头,看到气势汹汹的乔砚舟,似乎并不意外。
“把我的东西还给我!”乔砚舟走到床前,声音冰冷。
谢叙白合上书,慢条斯理地说:“放心,你那套翡翠,我没打算要,我只是想用这种方式,再见你一面。”
“乔砚舟,外面都说你是天之骄子,南城最肆意张扬的大少爷,活得自由自在,追求者能从这排到巴黎。你要什么没有?为什么非要和我抢清薇呢?”
他语气带着不解和怨愤:“我上次已经告诉了你真相,你明明知道清薇不爱你,她嫁给你只是为了药!为什么你还要在舞厅那种地方勾引她?是为了向我炫耀你的魅力吗?想告诉我,素来克己复礼的傅清薇,也能放下脸面在那里为你失控,为你疯狂吗?!”"
倒是几个兄弟围过来,低声替他抱不平:“砚舟,那个就是谢叙白吧?傅清薇真正喜欢的人?看起来也就那样,哪里比得上你?”
“就是,傅清薇真是眼瞎了!摘下了月亮,居然还念着星星。”
乔砚舟沉默听着,没有接话。
他再好又如何呢,终究抵不过喜欢二字。
很快,到了切蛋糕许愿的环节。
巨大的三层生日蛋糕被推上来,上面插着精致的蜡烛。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乔砚舟闭上眼,随意许了个愿。
刚睁开眼,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砰的一声巨响,伴随着一阵惊呼!
是香槟塔被人撞倒了!
他循声望去,只见谢叙白跌坐在地上,而他那几个兄弟正怒气冲冲地围着谢叙白。
乔砚舟眉头一皱,刚要过去,傅清薇已经先他一步冲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将谢叙白扶起来,护在身后,厉声问道:“怎么回事?!”
谢叙白眼眶瞬间就红了:“他们……他们说我偷了他们送给乔砚舟的生日礼物,要搜我的身……我不肯,他们就强制……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真的从我包里搜出来了……可我真的没拿过!我也不知道这东西怎么会在我身上!”
“然后他们就辱骂我,还推我……把香槟塔都撞倒了……”
“你血口喷人!”乔砚舟的一个兄弟气得脸色通红,“我们明明是看到你自己把东西塞进包里,掉出来才质问你!谁曾想话没说两句,你就自己往香槟塔上撞,自导自演!”
“够了!”傅清薇冷声打断,目光锐利地扫过那几个兄弟,“给叙白道歉。”
“什么?!”兄弟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他偷了东西,你让我们给他道歉?!”
“因为我相信叙白说的版本!”傅清薇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乔砚舟见状,怒火顿时涌上了天,立刻冲过去将兄弟护在自己身后,直视着傅清薇:“我相信我朋友的版本!他们绝不会无缘无故冤枉人!这个歉,我们不会道!”
傅清薇看到乔砚舟站出来维护,脸色沉郁得可怕,她盯着他,看了许久,才冷冷开口:“叙白有更好更贵重的东西,他看不上这些,没必要偷。”
乔砚舟心头猛地一刺!
她的话像一把刀,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她和谢叙白在一起时,送了多少贵重东西,他们的过去有多么亲密。
所以,她无条件相信谢叙白不会偷。
而乔砚舟看向谢叙白,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瞬间明白了——
谢叙白或许本意就不是偷东西,他就是要制造这种局面,让他乔砚舟和兄弟站在一边,让她傅清薇站在他那边,形成对立!
“道歉。”傅清薇再次重复,语气已经带上了不耐烦。
“不可能。”乔砚舟寸步不让。
傅清薇彻底失去了耐心,她不再看乔砚舟,直接对警卫员下令:“把这几位少爷,以扰乱秩序、污蔑他人的罪名,带下去!每人二十军棍!打完之后,通知他们各自的家里长辈,问问他们,是不是需要军队来替他们管教儿子!”
“傅清薇你敢!”乔砚舟又惊又怒。
傅清薇却像是没听到,打横抱起谢叙白,转身就走,任凭乔砚舟在后面怎么喊,都没有回头。"
但仅仅是一瞬。
“砚舟,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个,不行。”
“我想生个孩子。”
“像你的孩子。”
“到时候有全国最好的医疗团队守着我,我不会有事,不会重复你妈妈的结局。”
她的话,听起来是那样深情,那样令人心动。
可此刻听在乔砚舟耳中,却字字句句都化作了凌迟的刀片!
她看不见他所有的痛苦,看不见他对母亲离世的绝望和害怕,她只要谢叙白平安!
突然,旁边突然传来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
两人动作同时一僵。
乔砚舟侧过头,看到谢叙白正站在不远处,脸色惨白地看着他们。
第五章
下一秒,谢叙白像是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刺激,猛地转身跑开了。
傅清薇脸色骤变,几乎是瞬间就抽身而出,留下一句“在这里等我”,便毫不犹豫地朝着谢叙白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她的心上人只是看到他们在一起,她就如此慌张地追了出去。
她把他当什么?!
他踉跄着站起身,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一步步走出这个令人作呕的角落。
可刚走出舞厅后门,却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喊叫:“有人跳楼了!”
他下意识地抬头,只见一道身影从舞厅楼上直直坠落下来!
“砰——!”
一声沉重的闷响,那道身影不偏不倚,重重砸在了刚刚走出后门的乔砚舟身上!
剧痛瞬间席卷了全身!
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溅了他满脸满身……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他模糊地看到,砸在他身上的,正是那个刚刚跑开的、泪流满面的谢叙白。
……
再次恢复意识,是在医院浓重的消毒水气味里。
他迷迷糊糊地感到自己被推进了手术室,耳边是护士焦急的声音:
“两位男同志都伤得很重!颅内出血,多处骨折……但是今天刚送来很多连环车祸的病人,血库告急,手术室也只剩下最后一间了!晚做手术的,很可能有生命危险!傅少将,您看……先救哪位?”
下一秒,他听到傅清薇嘶哑而紧绷的声音:“两个都要救,能不能转院?!”"
乔砚舟抬头,对上了一张清冷美艳、此刻却布满寒霜的脸。
傅清薇。
第四章
她穿着便装,但周身那股凛冽的气势依旧迫人。
她看着那个疼得龇牙咧嘴的男人,声音寒得像冰:“滚。再让我看到你招惹他,废了你两只手。”
那男人看清是她,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道歉,然后飞快逃走了。
“傅大长官好大的官威。”乔砚舟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扯出一抹嘲讽的笑,“不知道莅临这种小地方,有何贵干?”
傅清薇眉头微蹙,看着他:“我这几天出了个紧急任务,刚回来就听说你在这儿玩了三天。胡闹也该有个限度,该回家了。”
紧急任务?乔砚舟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为了她的心上人挨刀子的任务吗?
他没有拆穿,只是别开脸,语气冷淡:“我不想回去。”
说完,他推开她就要走。
傅清薇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拉着他就往外走!
常年当兵的人力道极大,乔砚舟竟然挣脱不开。
“傅清薇!你干什么!放开我!”乔砚舟又惊又怒,用力挣扎。
傅清薇不顾他的挣扎,扯着他大步走向舞厅后方灯光灰暗的角落,将他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傅清薇仰起头,灼热的吻随即落在乔砚舟唇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唔……放开!”乔砚舟偏头躲闪,傅清薇却不管不顾地加深了这个吻。
“砚舟……”她哑着嗓子,叫着他的名字,呼吸急促,“你知道我们多少天没做了吗?”
她的吻沿着他的下颌滑向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迹,“既然不肯回去……那就在这儿……”
“不!我不要!傅清薇你今天要是敢胡来,我恨你一辈子!”
乔砚舟又羞又怒,更多的却是心如刀割的疼痛。
她为了尽快让谢叙白拿到药,就这么迫不及待吗?一个女人连在这种地方都可以接受……
趁着乔砚舟愣神的时间,她竟然将他推倒在沙发上,坐了进去!
乔砚舟瞬间绷紧了身体。
傅清薇的声音压抑着情欲,“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
生孩子……
这三个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穿了乔砚舟的心脏!
他猛地抬起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美丽脸庞,一字一句道:“傅清薇,如果我说……我妈就是生第二个孩子的时候,得知我爸出轨,大出血死的……所以,我不想要孩子呢?”
傅清薇的动作猛地一滞,黑暗中,乔砚舟似乎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