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心被飞溅的咖啡杯碎片划破,鲜血混着残留的咖啡渍,黏腻又狼狈。
姜姒看着喻时卿扶着满脸奶油的裴嘉悦,用手帕小心翼翼擦拭她脸上的污渍。
可看向自己时眼中只剩下狠厉的目光:“非要闹得这么难堪?”
闹?
姜姒无视手心的刺痛,撑着旁边的扶手站了起来。
她嗤笑一声,目光扫过一脸他身后的裴嘉悦:
“难堪?”
“喻时卿,你眼瞎心盲也得有个限度。
她泼我咖啡砸我是玩笑,我请她吃蛋糕就是难堪?
你这双标玩得,联合国看了都得给你颁个和平奖。”
她说完不再看那对男女一眼,忍着脚踝的疼痛一步一步走出了咖啡馆。
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她直接开车去了医院。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额角贴着纱布的自己,扯了扯嘴角。
还没有结束,她答应给裴嘉悦的大礼还没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