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说你没这个心思,又当又立,死后是不是要给你立个贞节牌坊?”
喻时卿快步朝她走来,怒斥着她的名字:“姜姒!”
姜姒反手又是一巴掌,甩在了喻时卿的脸上。
她盯着他,嘴上还在质问着他:
“怎么?心疼了?胳膊肘还想往外拐?
年纪轻轻就得了老年痴呆,记不得自己老婆是谁了?现在清醒了么?”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
手腕却被一股大力拽住。
姜姒回头对上喻时卿一张盛怒的脸,他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
“姜姒!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
短短的四个字让姜姒喉咙一紧。
她几次想开口反驳,却发现根本说不出话。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情绪。
然后用力地甩开喻时卿的手,维持着最后的骄傲:
“不是现在,是一直都不可理喻。你是第一天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