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川一杯水泼在我的脸上,冷漠地开口道。
“简柠,你越界了。”
他向我提出了离婚,要带赵诺诺离开。
我不愿意。
不甘心,也不舍得。
我哭着对沈临川说。
“要是你今天敢走,我就带着孩子从这里跳下去。”
沈临川没走。
他把我推了下去。
或许他只是想吓唬我一下。
但我的的确确因此失去了这个期盼已久的孩子。
我再次住进了精神病院。
这次,是因为重度抑郁。
说到这,我笑了笑。
以一种轻松,不以为意的口吻说道。
“我在精神病院的第二年,沈临川起诉离婚。”
“我抗争到最后,可除了这一箱杂物,什么都没得到。”
“刚刚离婚的那一年里,我无法接受这一切,无数次自残发疯。”
“由于我的状态实在是太差,根本找不到合适的工作。”
“爸妈为我愁白了头,身体也一天天的垮了下去。”
“我怕他们担心,就跟着一起到店里帮忙,情绪居然稳定了下来。”
“到现在,我继承了这家包子铺,日子过得也挺不错。”
我语气很平静。
小星却哭得一塌糊涂。
“简柠姐,你怎么这么苦啊。”
“沈临川真不是东西,要是我见到他了,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顿给你出气。”
话音刚落。
包子铺厚重的门帘被掀开。
沈临川站在了我们的面前。
雾气蒙蒙,我看不清他的脸。
却忽然想起,临别之际,他说的那句话。
他说的,好像是。
"
可他不在乎。
他只希望,赵诺诺能有一个锦绣的前程。
那我呢?
我算什么?
一个笑话吗?
我躲在家里一夜夜的流泪。
翻来覆去,全是周围人狰狞嘲笑的脸。
沈临川继续摆弄着他的鸢尾花。
“简柠,你还没明白吗。”
“工作,名誉,地位,你拥有的一切都来源于我。”
“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
“我说过,诺诺不会影响你的地位,懂事些,我们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行吗?”
不行。
我无法忍受,与我朝夕相处的丈夫。
心里,时时刻刻想着另一个女人。
我开始大吵大闹,开始变得歇斯底里。
近乎疯狂的报复这对狗男女。
沈临川演讲的时候,我把他的课件换成他和赵诺诺的大尺度照片。
两人接受采访的收,我冲上前揭露他们龌龊的关系。
举报信写了无数封。
小视频拍了无数条。
可换来的,却是一张精神病诊断书。
沈临川太聪明了。
他引导我发疯,再把我发疯的视频当作证据。
他的智商,地位,他对我的了解。
让他可以轻而易举的碾死我。
闹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