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风云散待晴时全球完整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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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楚楚
  • 更新:2025-12-27 23:42:00
  • 最新章节: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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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力作《疏风云散待晴时》,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乔砚舟傅清薇,由作者“楚楚”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人人都说乔砚舟是南城最潇洒的贵公子,身高腿长,肆意张扬。在国外玩得最疯的那年,他被父亲一封加急电报召回国,电报上只有一行冷冰冰的字:「速归,与傅清薇完婚。」傅清薇,部队里最年轻有为的女军官,清冷禁欲,严谨自律,和他完全两个极端。他爱热闹,她喜清净;他行事全凭喜好,荒唐事没少干,她循规蹈矩,军纪如山;他张扬自由,换女友如换衣,她出了名的不近男色,连男兵的手都没碰过;娶一个这样的正经人,他光是想想就觉得窒息。于是,为了搅黄这桩婚事,乔砚舟使尽了浑身解数。...

《疏风云散待晴时全球完整文集》精彩片段

只见仓库里,一个面目狰狞的绑匪,正用刀挟持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穿着素净的衬衫长裤,脸色苍白,仿佛随时会晕过去。
看到那个男人的瞬间,傅清薇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放开他!”
绑匪狞笑起来:“我就知道我绑对人了!傅清薇,外头都传你爱你那个无法无天的先生乔砚舟,只有我知道,你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是他——谢叙白!”
谢叙白?乔砚舟的心猛地一沉。
绑匪继续吼道:“上次边境行动,你害得我弟兄死的死,残的残!今天,我也要让你尝尝痛失所爱的滋味!”
傅清薇手背青筋暴起,但她声音却极力保持着冷静:“你要报复的人是我!你放了他,冲我来!”
“放了他?可以啊!”绑匪踢过去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哐当一声落在傅清薇脚边,“你,捅自己心口一刀!我就考虑放了他!”
“不要!清薇不要!”谢叙白眼睛通红地嘶喊着摇头。
傅清薇却深深地看了谢叙白一眼,那眼神里蕴含的深情,是乔砚舟从未在她眼中看到过的。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弯腰捡起匕首,朝着自己的心口,狠狠捅了下去!
乔砚舟躲在后面,双手狠狠握拳,才没有惊呼出声。
她竟然……可以为了另一个男人,毫不犹豫地自杀?!
第二章
“现在,可以放了他吗?”傅清薇脸色苍白,额头上沁出冷汗,却依旧强撑着站直身体,“你放了他,冲我来。你要对我怎样……哪怕要我这条命,都可以……”
“哈哈哈哈哈!”绑匪疯狂大笑,“看来你是真的爱惨了他啊!那我更要杀了他!让你也尝尝什么叫绝望!”
就在绑匪举起刀要对着谢叙白下手的那一刻,埋伏在周围的警卫员们一拥而入,迅速制服了她!
谢叙白立刻挣脱束缚,扑到傅清薇身上,声音哽咽:“傅清薇!你疯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你会死的知不知道!”
傅清薇虚弱地抬起手,温柔地擦去他的眼泪,声音低沉:“别哭……不疼……”
“流了这么多血还说不疼!”谢叙白又气又急,猛地抓起地上那把带血的匕首,朝着自己的手臂就划了一道!
鲜血瞬间涌出!
“你干什么?!”傅清薇脸色骤变,猛地抓住他的手腕。
谢叙白泪眼朦胧地看着她,声音破碎:“这样……你疼了吗?傅清薇,你知不知道,看到你受伤,我这里……”
他指着自己的心口,“也和你一样的疼!所以,从今往后,哪怕是为了我,你也不要再做出这种不要命的事!”
傅清薇看着他手臂上那道狰狞的伤口和他决绝的眼神,眼眶瞬间红了。
她紧紧抱住他,声音沙哑:“好,以后……我会好好保护好自己。”
很快,救护车赶到,医护人员用担架将傅清薇抬走了。
自始至终,没有人注意到站在仓库后面,脸色惨白的乔砚舟。
他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全身发寒。"

第九章
警卫员立刻上前,就要拖走乔砚舟的兄弟。
“住手!”乔砚舟猛地将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这是我的生日宴!我的地盘!我看你们谁敢动他们!”
警卫员面露难色:“先生……军令如山,请您不要为难我们……”
乔砚舟看着傅清薇决绝的背影,又看看吓得脸色发白的兄弟,一股巨大的悲愤和绝望涌上心头。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你们非要打是吧?好!”
“这是我的地方,这场宴会是我名义下的!一切责任,由我承担!所有的军棍,我替他们挨!”
“砚舟!不要!”兄弟们想要拉住他。
乔砚舟却挣脱他们,眼神决绝:“一切因我而起,也该由我结束。你们先回去。”
他看向警卫员:“带路。”
军区禁闭室外的空地上,军棍落在皮肉上的闷响,一声接一声。
乔砚舟趴在长凳上,下唇被咬出了血,却硬是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整整八十军棍打完,他后背至大腿一片血肉模糊,几乎失去了知觉。
“先生……”行刑的士兵都有些于心不忍。
乔砚舟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颤抖着,一点点从长凳上爬起来。
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全是冷汗,却依旧强撑着站直,对着焦急慌张的兄弟们,扯出一个笑容。
“我……没事。你们……先回去。”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一步一踉跄的回了家。
每走一步,身后的伤口都像是被再次撕裂开来,痛得他眼前发黑。
回去后,他终于支撑不住,彻底倒在了客厅的地毯上。
没有叫医生,没有喊佣人,他就那样趴在地上,缓了很久,才艰难地爬起身,找出医药箱,自己一点一点,艰难地给后背狰狞的伤口上药。
每一下触碰,都带来钻心的疼痛,让他浑身冷汗直流。
可他只是死死咬着毛巾,一声不吭。
接下来的日子,傅清薇一直没有回来。
他一句话也没有问,只是默默地养伤,收拾行李。
直到这天,他接到了父亲乔振华打来的电话。
“离婚报告,上面已经批了。明天就会登报,告知全城你们离婚的消息。到时候,我也会把药给傅清薇。”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警告:“你拿到离婚证后,就立刻给我走得远远的!别再回来给我惹事!”
乔砚舟听着电话那头冷漠的声音,心已经麻木得泛不起丝毫波澜。"

“乔振华!”乔砚舟连名带姓,声音冷得像冰,“我有话要问你!”
乔父脸色一沉,放下筷子斥责道:“没大没小!怎么娶了清薇,还连她半分稳重都没学到?我连句爸都不配让你叫了吗!真是越来越不像话!”
乔砚舟红着眼看他,一言不发。
下一秒,他猛地上前,双手抓住厚重的桌布,用力一掀——
“哗啦啦——!”
杯盘碗盏碎裂一地,汤汁菜肴飞溅,吓得继母和那几个孩子尖叫连连!
“现在,可以跟我好好说话了吗?”乔砚舟站在一片狼藉中,死死盯着乔父。
第三章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他。
“你!你这个逆子!”
继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想打圆场:“砚舟,有话好好说,别惹你爸爸生气……”
“这里轮不到你说话!”乔砚舟厉声打断他,“一个小三上位的戏子,也配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继母被他怼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泫然欲泣地看向乔父。
乔父更是怒火中烧,但看着儿子那副毁天灭地的样子,只好强压着火气,挥挥手让继母带着几个吓坏了的孩子先上楼。
“你到底又闹什么?!”
乔砚舟直视着她,一字一顿地质问:“是不是你,用特效药逼傅清薇嫁给我?”
乔父眼神闪烁了一下:“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乔砚舟步步紧逼,“乔振华!你告诉我!是不是?!”
看着儿子濒临崩溃的样子,乔父知道瞒不住了,最终,烦躁地承认了:“是又怎么样?!我还不是为了你好!傅清薇能力出众,前途无量,是多少人家求都求不来的良配!我帮你找了个这么好的老婆,我做错什么了?!”
“你是我的儿子,我难道会害你吗?只有傅清薇那样的女人才能管得住你!你只有跟她在一起才会幸福!”
“幸福?”乔砚舟惨笑,“靠着欺骗和交易得来的婚姻,你跟我说幸福?乔振华,我告诉你,我乔砚舟有的是人追,有的是人要嫁给我!不需要靠这种龌龊的手段绑住一个女人!”
他深吸一口气,戳穿了他虚伪的面具:“还有,别口口声声说为我好!你不过是因为这些年我一直为了我妈的事跟你闹,所以才想找个女人让我赶紧结婚,好图个清静!你知道我眼光高,一般人看不上,就找了傅清薇,让我爱上她,和她结婚生子,等我家庭稳定下来,想必就要让她劝我不要再争夺家产,好让你把这些钱,全都留给你爱的这个女人生的私生子私生女,对不对?!”
被戳中心事的乔父脸色一阵变幻,却依旧强词夺理:“你!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乔砚舟笑出泪来,却强撑着最后一丝骄傲,“好,不管你是不是这个想法,我现在正式通知你,这家产,我不要了!”
乔父愣了一下,眼中迅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乔砚舟将他这细微的反应看在眼里,心更是沉到了谷底,冰冷一片。
“但我有两个要求!”他一字一句道,“第一,把药给傅清薇!第二,用你所有的人脉和关系,让我和傅清薇,用最快的速度离婚!”
乔父本来还很生气,但听到他明确表示放弃家产,脸色立马就缓和了不少,甚至还假惺惺地挽尊了几句:“算了,强扭的瓜不甜,你要离就离吧……爸爸也是希望你幸福……”
“不过药,”他话锋一转,“我不能现在给。”"

但仅仅是一瞬。
“砚舟,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个,不行。”
“我想生个孩子。”
“像你的孩子。”
“到时候有全国最好的医疗团队守着我,我不会有事,不会重复你妈妈的结局。”
她的话,听起来是那样深情,那样令人心动。
可此刻听在乔砚舟耳中,却字字句句都化作了凌迟的刀片!
她看不见他所有的痛苦,看不见他对母亲离世的绝望和害怕,她只要谢叙白平安!
突然,旁边突然传来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
两人动作同时一僵。
乔砚舟侧过头,看到谢叙白正站在不远处,脸色惨白地看着他们。
第五章
下一秒,谢叙白像是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刺激,猛地转身跑开了。
傅清薇脸色骤变,几乎是瞬间就抽身而出,留下一句“在这里等我”,便毫不犹豫地朝着谢叙白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她的心上人只是看到他们在一起,她就如此慌张地追了出去。
她把他当什么?!
他踉跄着站起身,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一步步走出这个令人作呕的角落。
可刚走出舞厅后门,却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喊叫:“有人跳楼了!”
他下意识地抬头,只见一道身影从舞厅楼上直直坠落下来!
“砰——!”
一声沉重的闷响,那道身影不偏不倚,重重砸在了刚刚走出后门的乔砚舟身上!
剧痛瞬间席卷了全身!
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溅了他满脸满身……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他模糊地看到,砸在他身上的,正是那个刚刚跑开的、泪流满面的谢叙白。
……
再次恢复意识,是在医院浓重的消毒水气味里。
他迷迷糊糊地感到自己被推进了手术室,耳边是护士焦急的声音:
“两位男同志都伤得很重!颅内出血,多处骨折……但是今天刚送来很多连环车祸的病人,血库告急,手术室也只剩下最后一间了!晚做手术的,很可能有生命危险!傅少将,您看……先救哪位?”
下一秒,他听到傅清薇嘶哑而紧绷的声音:“两个都要救,能不能转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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